啪!趙軒義絲毫沒有猶豫,一巴掌摔在陳壽庭的臉上“陳壽庭,你竟然敢拐著彎罵本公?一段時間沒見,你這膽子變大了不少啊!”趙軒義冷聲罵道!
而趙軒義這突然發(fā)怒,將一旁的士兵嚇得不輕,誰也沒想到這護(hù)國公說打就打,一點預(yù)兆都沒有??!
陳壽庭捂著自己的臉,過了幾秒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“國公、下官可沒有說您!真的沒有,下官不敢??!請國公恕罪!下官這也是……聽百姓說的,說國公在別苑養(yǎng)了一只老虎,這才過來查看!”
“而且如今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情,已經(jīng)驚動了京城,國公,下官也是按照律法查案啊!求國公恕罪!”
“你打算怎么查?”
“這個?先把老虎帶回去,查看它嘴里是不是有血液,肚子里面是不是有死者的尸體碎塊!”
“肚子?你們是要殺了這老虎?”
“沒別的辦法啊!”
“這就是你們查案的辦法?把老虎殺了?若是這老虎肚子里面沒有死人的尸體碎塊怎么辦?老虎就被白死了?”
陳壽庭聽到趙軒義說出這句話,雙眉一挑“國公爺,下官說句不該說的話,這老虎啊,無論如何都是畜生,這畜生本就是兇物,就算國公再怎么喜歡,也不如百姓重要吧?國公爺您愛民如子,橫不能拿著一只牲口和百姓相提并論?。 ?
“……”陳壽庭這句話將趙軒義架住了,一時間趙軒義也無以對!
沈巍一聽這話,眉頭緊鎖,這陳壽庭過來根本不是查案的,這是過來欺辱趙軒義的,如今給趙軒義玩了一招陽謀!
若是趙軒義阻止老虎被抓走,不讓他們開膛刨腹,就證明在趙軒義的眼中百姓的生命不如一只畜生,若是趙軒義答應(yīng)了,這只老虎就死定了,而且即便不調(diào)查,沈巍也能確定,這人一定不是院子里面那只老虎咬的!
這老虎進(jìn)入京城幾個月了,每天都有人將珍寶樓快要扔掉的爛肉拿過來喂養(yǎng),老虎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就吃得飽飽的,它也沒病,而且有虎姐在身邊,老虎根本不可能出府門!
趙軒義聽到陳壽庭的話,眼神也變了,沒想到??!這家伙居然如此聰明,都會和自己玩計謀了???成啊!之前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!
“陳院長!你這辦案的方式不嚴(yán)謹(jǐn)??!”趙軒義冷笑說道。
“國公有何指示?”
“我院子里面有一只老虎,京城發(fā)生事情你就來抓?你現(xiàn)在可有證據(jù)證明這死的人是這只老虎殺的?”
“沒有!所以需要驗證!”
“沒有就好,既然你沒有證據(jù),我就不能把這老虎給你!”
“國公爺,您這可是為難下官了!雖然您生你高貴,但是這件事估計天亮之后就會傳遍整個京城,到時候……就怕這話好說不好聽??!”
“嘴長在別人的臉上,他說什么本公管不著!但是你在沒有證據(jù)的條件下,就要殺虎剖腹,這本公不認(rèn)!”
陳壽庭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,要的就是你的不配合“國公,若是如此,這件事下官可就難辦了,到時候無論是皇上或者百姓問起來,下官可沒辦法給出交代??!”
“什么時候京城的事情輪到您陳院長給別人交代了?即便是要交代,也是本官第一個吧?”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傳來!
眾人一轉(zhuǎn)頭,只見十幾名身穿錦緞華服的男子沖了過來,為首的正是大理寺卿,王賀明!
趙軒義看到王賀明來了,心里長出一口氣,自己這幫手總算來了,不然自己還要和這個家伙白費唇舌!
“王卿!”陳壽庭一抱拳,雖然陳壽庭的官職在王賀明上面,但是沒辦法,人家可以大理寺一把手!見到了多少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!
“陳院長,離著多遠(yuǎn)就聽到你在這里向國公爺要說法?下官不是很懂,這說法不是應(yīng)該是下官的事情嗎?你這是拜佛走錯了門,去了月老廟吧?”王賀明笑著問道。
“王卿,下官也是按照律法辦事!正好你來了,國公爺這院子里面就有一只老虎,你說這件事怎么辦?下官剛剛提出辦法,將老虎抓走,直接查看口中有沒有血跡,肚子里面有沒有尸體碎塊,可是國公爺不讓!”
“哼!若是你陳院長家里丟了一根人參,你還要把街上的百姓抓過來,剖腹看看有沒有人參?用如初愚蠢的方式查案,真不知道陳院長當(dāng)初是和誰學(xué)的?”
陳壽庭看到王賀明生氣了,臉色也變了“王卿你這是什么話?難不成王卿你有什么好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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