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棗還是帶了斗篷的,畢竟等回來就不早了。
今兒她帶了琥珀。
倒不是琥珀會打扮,而是……不管是不是信得過,新人總是要用的么。
何況,阿圓和阿玲是信得過的人,就叫她們看家挺好的了。
新人不用,總是不知道可不可用。
琥珀心里很高興,不管是伺候格格還是侍妾總是希望被重用的。
錦玉閣里就這么幾個(gè)人,如今莊子上,更不分什么一等二等了。
她們反正都算是二等丫頭。
快到了正院的時(shí)候,見耿格格帶著一個(gè)丫頭也拐過來了。
葉棗笑著上前:“耿格格好?!?
“快起來,你好了?不必這么行禮,別繃著傷處了?!惫⑹闲Φ?。
她沒受過傷,但是也聽說這種傷不好好,心里想著要是因?yàn)榻o她請個(gè)安就崩了傷處,那就不值當(dāng)了。
“哪里那么脆,我身上好多了,就是府醫(yī)說著內(nèi)里還得養(yǎng)著,看是看不見,但是我身子如今是虛的。”葉棗直話直說。
“那你可說什么也養(yǎng)著,自己顧著自己些?!比缃袼臓攲檺?,還養(yǎng)得好,要是以后失寵了,就不好說了。
不是耿氏盼著葉棗失寵,而是在耿氏心里,沒有不會失寵的人。
說笑著,進(jìn)了正院。
果然李氏還沒來。倒是兩個(gè)孩子,被前院先送進(jìn)來了。
福晉出來笑道:“來了就坐吧,葉氏你不必請安了?!?
葉棗卻還是跪下請了個(gè)安。
福晉嘴上不說,但是心里顯然是高興的。
“就是太懂事,坐吧……哦對,你是不能坐著?”
“回福晉的話,能坐了?!比~棗忙道。
福晉就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不管她了。
轉(zhuǎn)頭問大格格:“大格格,你額娘怎么還沒來?”
大格格今年六歲,到底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了,很有些難堪:“回嫡額娘的話,女兒從前院來的。”意思是不知道。
福晉就笑了笑,看似和睦,實(shí)則譏諷:“你額娘素來如此,你也知道。你可萬萬不能跟她學(xué)。女子還是要溫良恭淑儉才好。”
話里的意思,就是李氏不溫良,不恭敬,不賢淑了。
雖然大格格只有六歲,可是她身邊的奶娘不小了,這會子低頭不敢回話。
這些話,遲早是要給說給李氏聽的,福晉自然就是要說給李氏聽的。
不多時(shí),李氏來了。
她面色不太好,不過還是給福晉請安,倒是少了幾分潦草,正經(jīng)了起來。
畢竟,這一個(gè)多月,四爺還來正院和福晉吃了幾次飯,但是李氏的院子里,是一腳都沒踏進(jìn)去過。
再不明白,李氏就是傻子。
請安之后,是耿氏葉氏給李氏請安。
看了葉棗,李氏手都攥住了。
好在春花拉了她一下。
李氏便淡淡的:“都起來吧?!?
葉棗心里冷笑,李氏也有后退的一日?她真是希望李氏能不知悔改,繼續(xù)為難她呢。
坐定,福晉道:“去看看爺快來了沒有,來了咱們就好擺膳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