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亭子擦了淚拉住她:“別去了,我涂點藥就好了,那邱全不敢往死了下手。”
說罷,他搖頭:“真不礙事,大娘,你說,姑娘能回來么?”
宋大娘見他真沒事,便先去柜子里拿出藥膏來遞給他,然后坐下:“其實,依我看,姑娘會回來的。只是要是時間久了,咱們是要受罪的?!?
“我不怕!我一點都不怕!等姑娘回來了,我跪求她……別趕我走,我沒看住煤球,以后我……我當(dāng)牛做馬都好?!?
小亭子只有在錦玉閣里這幾個月,才是他這么多年最舒心的時候。
而且,他總有感覺,姑娘別看外表弱不禁風(fēng)的,其實心里厲害著呢,跟著她永遠不會吃虧!
“好了,先上藥?!彼未竽飮@氣。
雖然她倒是也不怕姑娘不回來,但是要真是不回來了,這錦玉閣里,得冷清成什么樣子……
遠在莊子上的葉棗,絲毫不知,她的煤球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
她還是每日里出去走走,然后就在自己小院子里養(yǎng)著,日子過的倒是悠哉。
四爺除了回來的第二天接到了太監(jiān)的信,說葉棗哭了之外,就再沒有了。
每日里的匯報都是葉棗去哪里逛了,做什么了。
看起來,真是悠哉的很。
四爺想象中葉棗的緊張難過是絲毫沒有見著。
倒是四爺,七八日不見葉棗,心里有些不對勁。
其實吧,要是葉棗在府里,別說七八日,就是七八月不見也不礙事。
這不在府里,四爺就總是惦記著。
不過,府里各處,倒是這么久不見葉氏回來,大家都默認,葉氏以后就是莊子上老死的命了。
漸漸有流出來,是葉氏不懂規(guī)矩,沖撞了四爺,所以叫四爺留在那邊了。
又有人說先前與李主子那事,還不知怎么回事呢。
只怕就是陷害李主子來著,李主子才會打了葉氏,這一看,李主子也是冤枉啊。
高格格跪在李氏跟前,要為李氏效勞的時候,李氏一反常態(tài)的親自扶她起身:“妹妹快起來?!?
其實,在這以前,不是沒有人想為李主子效勞的,可惜,李氏素來得寵,又有孩子,從不會需要這些。
如今,到底是不一樣了。
雖然看似葉氏是在莊子上回不來,可是這七八日,四爺從不肯來東院的。
高氏年輕,漂亮,但是沒腦子,倒是最好用的一個棋子了。
李氏心里是這么想的,也是這么表現(xiàn)的,只是這酸澀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還年輕啊,就要用這樣的手段留住四爺了么?
高格格卻很高興,幾乎是喜不自勝。
她也算是失寵這么久了,如今李主子肯接納,總是還有機會復(fù)寵的。這沒有寵愛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。
門外,趙富貴第一次這么下氣。
怎么還越混越不好了呢,主子以前多風(fēng)光呢,如今連高氏這樣的蠢貨都能用了。
用她有什么用?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。別再砸了鍋??!主子可經(jīng)不起摔打了。
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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