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人那么少,漢人那么多,遲早都是要混一起的,有什么可分的?
橫豎,坐江山的都是愛新覺羅氏的子孫不就完了?
四爺被他堵得無話可說,也只能喝酒了。
晚上,酒席還沒散呢,外面就開始下雪了。
這可是今年第一場。
貌似還挺大的,鵝毛一般的雪花飄下來。
散了之后,各自要出宮去,這一截的路,有辦法的都找來的傘,沒辦法的就扛著。
不過雪花不是雨水,一時倒是也不礙事。
蘇培盛一早就去找來了傘,給四爺撐著,一路出了乾清宮,出了紫禁城。
外頭,馬車都在,各家的奴才忙著迎各家的主子上車。
三爺喝多了,一邊走一邊念叨,上車還吆喝呢:“我愛新覺羅氏的子孫,那……那是什么都不怕!”
三爺五爺失笑,一個推,一個扶的將他仍上馬車:“回去睡去吧。”
三福晉忙謝過他們,這才上了車。
四爺騎馬來的,這會子自然要騎馬回去。
還是福晉看著雪打了,招呼四爺:“爺上車坐吧?!?
四爺看了她一眼,沒有反對。
車?yán)锱停鄠€四爺是一點(diǎn)也不擠的。
福晉伺候四爺擦手擦臉,給他端上熱茶,馬車就晃悠悠的開始走了。
等眾人家里的馬車都開始走了,就快起來了。
四爺問:“后面有什么事?”
“沒有什么,跟往年差不多,就是……忽然來了消息,封了玉貴人。娘娘打賞了。”
封貴人,不至于曉諭六宮,但是永和宮這樣的地方,肯定是要傳的。
“嗯?!彼臓旤c(diǎn)頭。
“這玉貴人……真是樂坊舞姬?”福晉不太信的問。
“是。這件事已經(jīng)定了,以后不必多管?!彼臓斒遣粫徒Y(jié)一個貴人的。
再得寵也不巴結(jié)。
且,就算是貴人,他也瞧不上,福晉作為皇子福晉,自然不會去應(yīng)酬一個貴人。
此時的四爺,不會料想到,他瞧不上的這個貴人以后會一步步成為叫他恨不得親手掐死的存在。
“是,臣妾知道了?;馗穆愤€遠(yuǎn),爺睡會?!倍际前胍蛊饋淼?,料想四爺也累了。
四爺嗯了一聲,果然就靠著馬車打盹了。
福晉看了他好一會之后,才將眼睛移開。
皇上這么收了這樣一個女子呢?有那么好看么?
想著,也靠著馬車閉上眼,睡是睡不著的,養(yǎng)神吧。
四爺其實也在養(yǎng)神,他的思緒發(fā)散的更遠(yuǎn),他想的是今兒送給貴妃那一壺酒。
不是毒酒。
可是,沒有深意么?
只見過皇阿瑪賞賜幾個菜的,第一次賞賜酒。
這是對佟佳氏的敲打吧?
這些年里,佟佳氏一族好處占盡,也是……需要敲打的。
只是,這一個月內(nèi),皇阿瑪做了這么多事,南書房里甚至壓住了十幾個秀才聯(lián)名求釋放那幾位老師家眷的請愿書。
是一個忠心的御史送上來的。
廣告刪的我想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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