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被四爺奪走:“不許吃了?!?
云氏更是詫異加震驚,這可不是嫌棄,這只怕是午膳吃的就不少,所以不許她吃了。
心里就升起鄙夷,到底是個侍妾,沒見過好的,午膳吃的什么,竟能吃的多到四爺不許她吃點心。
不過,想到這,旋即就又覺得有些下氣。
就算是過去葉氏不曾見過好的,自打進府,日子過的是極好的。
這一點,沒有人比緊挨著錦玉閣的錦繡閣更清楚了。
不許吃東西,葉棗撅撅嘴,端起了茶。
果然是消食的茶,她瞇瞇眼,喝了一小口。
半晌,四爺不語,葉棗也只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。
云氏想說話,對上四爺那淡漠的眼,竟也不敢說了。
一陣風(fēng)來,杏花花瓣飛揚的落下,因只是三月初,所以杏花還沒全開,應(yīng)該說,開的極少。
所以這落下的花瓣也不多。
葉棗伸手,接了幾瓣潔白的杏花花瓣,又都放在石桌上。
她手生的極美,做這些動作的時候,隨意又自然,活像是一個安靜的小姑娘做了一件沒有什么意思的事一般。
但是,卻是極其的賞心悅目。
云氏心里是說不出的嫉妒,嫉妒她敢這樣肆意,她不過一個侍妾,卻敢這樣在四爺面前隨意……
“妹妹早上那一身衣裳,繡的花兒極美。改日要是用這杏花繡了,估摸著也是好看的?!痹剖系?。
云氏是聰明人,這時候,她知道想要四爺注意她,絕不是打壓葉氏。
葉氏顯然是進了四爺心里的,眼下打壓她絕對是愚蠢之極。
所以,抬舉她,也就是抬舉自己。
“多謝云格格,都是針線房做的,做了什么都好,奴才出身低微,原本沒見過什么好的,只覺得針線房做的竟都極美。每一件都愛不釋手呢。要是云格格覺得杏花也好,那改日做一身,云格格美貌,肯定好看的。”葉棗笑道。
四爺挑眉,看著葉棗懇切的‘胡說八道’。他是知道,葉氏出身算不得太好,可是她閨中的日子一定不差。
多少好東西給她,她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何時會聽著針線房安排了?
但是不得不說,四爺很享受這種,葉氏什么都沒瞞著他,將他當(dāng)自己人,卻對旁人說客氣話的感覺的。
無端的,像是距離更近了些。
云氏笑了笑:“若說美貌,妹妹就是笑話我了。我雖然不至于是個丑無鹽,可也不過蒲柳之姿罷了?!?
正這時候,前院里蘇萬福過來了:“給主子爺請安,給云格格請安,給姑娘請安?!?
“何事?”四爺抬眼。
“回主子爺?shù)脑?,前頭十四爺怕是有事,說要是爺您要是不忙,就見一面。”蘇萬福有些尷尬。
這小十四爺實在是說話不太客氣。
什么話,什么叫四哥不忙就叫過來……
這口氣,活像是他是哥哥,四爺才是弟弟。
雖然這里是莊子上,好歹也算做客,有這么說話的么?
四爺顯然也想到這一層了,臉就有些沉:“那就去瞧瞧?!?
站起身,便對同樣已經(jīng)站起來的葉棗道:“坐會再回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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