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沒說話,只是想起那肉丸子風箏,心里好笑了一下,然后低頭,吻上她嬌艷的紅唇。
四爺一般時候,在榻上都是溫柔的。
何況,他本就有些在意葉棗,又是葉棗自己說了一會想要放風箏,自然是更溫柔了些。
倒是葉棗,四爺再是溫柔,到底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,她自己又年紀小。
所以,結束之后,還是有些不太站得起來。
四爺心里愉悅,叫人進來伺候他們洗漱更衣。
這回進來的,是正院里的玉靜和玉屑,兩人低著頭伺候四爺和葉棗。
阿圓就在一邊幫襯。
很快就收拾好了,四爺在這里吃過早膳之后道:“你去正院,爺先回去了?!?
今日是個節(jié)日,是女子們的節(jié)日,所以葉棗該去正院里請安的。
葉棗應了是,送走了四爺,換了一身衣裳。
她肯定晚了,但是晚了也沒法子,畢竟四爺要緊些。
葉棗換了一身嫩綠色旗裝,衣擺和袖口領口繡著竹葉,很是精致清爽。梳了個小一字頭,帶了幾樣簡單的素銀首飾,都是不會輕易掉的那一種。
一對小巧的耳墜子也是素銀的,打造的是一對魚兒,嘴里銜著綠寶石的樣子。
兩顆綠寶石打磨的光滑無比,看起來就很精致。
穿好鞋子,往正院去,果然人都齊了,就只有葉棗最后來。
在座的都比她身份高,葉棗忙請安:“奴才給福晉請安,給主子主子請安。來遲了,還請福晉責罰。”
“小小一個侍妾,竟敢如此侍寵生嬌。越發(fā)沒什么規(guī)矩了?!崩钍蠜鰶龅摹?
葉棗理都不理,這是正院,她只是維持姿勢,等福晉說話。
“起來吧,后院女子規(guī)矩固然要緊,可伺候主子爺才是本分。主子爺還沒走,難不成葉氏能自己走?”福晉就算是不愉快,也肯定不會叫李氏愉快的。‘
畢竟,她大度了多年,怎么會這時候怪罪葉氏?
“多謝福晉?!比~棗松口氣的模樣站起身。
“福晉可真是好性子,再是這樣下去,就越發(fā)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李氏冷哼了一聲,看著葉棗雖然素凈卻依舊勾人的樣子。
是有多勾人,頭一晚來莊子上,就把四爺留住了。
“福晉的性子是極好,寵的我們都不知道高低了?!痹聘窀裥χ鴣砹艘痪?。
“你這話我倒是想起來,當初李氏你懷著大格格的時候,還是李格格來著。也是要來莊子上,主子爺先走一步,我?guī)е笤号?,等你一個時辰的事?!备x喝了一口茶,笑了笑:“當夜,主子爺可是留宿別處了?!?
要說侍寵生嬌,四爺后院第一個就是李氏啊。
李氏一愣,倒是沒反駁,只是笑了笑:“那豈能一樣?那會子懷著孩子,我可是處處不適?!?
下之意就是一個無子嗣的侍妾,不能跟她比。
“奴才感激福晉大度,縱然是為了伺候主子爺,可奴才到底也是壞了規(guī)矩的,福晉幾次三番縱容奴才,奴才真是感激不盡?!奔热荒阋f懷孕,那就叫你說吧。
反正壞了規(guī)矩就是壞了規(guī)矩。
福晉眼里閃過一絲笑意:“你說的也對,既然是壞了規(guī)矩,回頭就要注意。下回可就不饒你了?!?
“是,福晉賞罰分明,真是奴才的福氣呢?!比~棗很愉悅的福身。
李氏臉色有一瞬間青,又恢復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