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還是不抱葉棗。
葉棗失笑了一下,然后皺眉:“好疼……”
本就勾人的小嗓子,經(jīng)過剛才的運動,這會子帶著委屈和控訴,只兩個字,就叫四爺躺不住了。
他想起來,點燈看看她是不是傷著了……
不過,想了想剛才的感覺和葉氏的反應(yīng),應(yīng)該是不礙事的。
葉棗帶著哭腔:“嗚嗚,好疼的……”
這回,四爺就不太淡定了:“傷著了?”
聲音雖然還生硬,但是也聽得出擔(dān)心。
“心疼……爺都不疼愛我了?!比~棗可憐兮兮,哭腔越發(fā)嚴(yán)重些。
四爺一時間,真是……恨不得真虐待她一回算了!
又有些怒,又有些好笑,也帶著心疼,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抱著:“老實些!”
葉棗瞇著眼,蹭著四爺,擺出個舒服的姿勢:“真的疼,爺那么忽然……爺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年紀(jì)還小的葉棗,肯定是會疼的,不過與四爺久了,疼也就是一會會就好了。
四爺不自在的嗯了一聲,想著那一處疼,也不好摸。
“起來泡熱水么?”四爺問。
“不要了,困,累。爺抱著睡覺就好了。”葉棗又繼續(xù)蹭四爺。
蹭著,柔軟勾人的小嗓子輕聲撒嬌,四爺那一股子不順心就沒有了。
慢慢的,兩個人都睡著了。
次日一早,四爺醒來,懷里抱著的小狐貍精還沒醒。
他的手在小狐貍精的腰上,隨便摸一摸,跟綢緞一樣光滑的小身子稍微抖了抖。
四爺就沒繼續(xù)摸了。
將她放好,坐起身,看了看葉棗。
葉棗就在被窩里滾了一下,然后將頭埋在枕頭里繼續(xù)睡。
這枕頭是葉棗叫人專門做的,不是時下的硬枕頭,也不是裝著糧食的半硬枕頭。而是裝滿了鴨絨鵝絨的枕頭。
光滑柔軟,頭放進去就陷下去了。
一開始,四爺是不習(xí)慣的,如今竟跟著習(xí)慣了。
四爺起身,洗漱了之后就直接走了。
回了前院,就見十三爺已經(jīng)在打拳了。
“四哥?!笔隣斒樟巳^來,叫了一聲。
四爺嗯了一聲:“早膳沒吃吧?一起吃吧。”
十三爺忙謝過。
吃著早膳,四爺心里想,他這樣直接走了,昨夜還是給了葉氏脾氣的,她也不知疼的如何……
四爺覺得,他走的太直接干脆,估計葉氏今日會難過吧……
于是,想著想著,就對蘇培盛道:“將這個叫膳房做一份送過去?!?
蘇培盛看了看桌上那紅豆奶糕,哎了一聲。
十三爺有些不解,這送過去,是送去哪里呢?
他作為弟弟,自然不敢問。也不能問。
只好壓住這份好奇心。
不過,十三爺心里想著,聽說四哥寵愛側(cè)福晉李氏,也許是送去李氏那?
于是,李氏很光(冤)榮(枉)的背了這個很光(心)榮(酸)的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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