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門上,各個主子的奴才都來接,與前院奴才一起,將主子們送回自己的地方。
葉棗回了錦玉閣,松口氣,還好,除了腳,別處都沒有濕。
“快去膳房要些姜湯來,多拿點。姑娘,奴才先伺候姑娘換衣裳吧?!卑A道。
阿玲也忙著來伺候了,她多日不見姑娘,更是巴不得馬上伺候呢。
小亭子在廊下請安,花生早就沖進來了,跟著阿玲和阿圓,一起進了內(nèi)室,就看著葉棗換衣裳。
葉棗將外衣脫了,里頭是蔥綠的肚兜子,還沒穿上新的外衣,就見花生跳上腳踏搖著尾巴要舔她。
葉棗失笑,伸手戳了一下花生:“色狗?!?
‘色狗’沒什么自覺,只是覺得主人終于回來了,趕緊刷好感,便要抓葉棗的胳膊。
被阿玲攔?。骸白孀?,你是要叫姑娘著涼么?”
說罷,忙不跌將雪白的里衣給葉棗穿上,系好帶子。
這頭,阿圓拿著桃紅色的襖子也給葉棗穿好,這才打理頭發(fā)。
她們剛弄好,就見膳房連帶午膳以及姜湯都送來了。
葉棗先喝了一碗姜湯,這才吃飯。
膳房里現(xiàn)在肯定是兵荒馬亂的,還能這么快顧得上她們的飲食,已經(jīng)很感激了。
也就不挑今日午膳不及平時精致了。
而一墻之隔的錦繡閣,至今還沒等來熱水呢……
不得不說,這區(qū)別對待,也真是叫人無可奈何的很。
葉棗沒淋雨,所以就沒泡澡,只是泡了一會腳。熱水是不缺的,所以很是從容的泡了好一會。
腳暖和了,身上就都暖和了。
前院里,四爺和十三爺吃了午膳,十三爺就想回去了,雖然不能馬上去看額娘,但是總叨擾四哥也不對。
何況,他如今算是叫皇阿瑪厭棄的人了,總是和四哥在一起也不合適。
甚至,心里是很感激四哥的,這個時候,也就四哥還不嫌棄他了。
四爺知道十三爺?shù)男乃?,下午,就安排人送他回了阿哥所?
回去之后,十三爺才知道,章佳氏病了。
好像還挺嚴重的。
忙去延禧宮看望,本來不敢去的,但是額娘畢竟是額娘,他怎么也不是個不孝的孩子。
延禧宮偏殿里,章佳氏咳嗽的厲害,靠在榻上發(fā)呆。
屋里兩個丫頭看著主子這個,也是心疼的很:“您好歹吃一口,您還有阿哥呢!還有格格呢!”
正殿里,欺負的太厲害。
雖說只是庶妃,叫了多少年姑娘的人……
可生了三個孩子的章佳氏豈會真是如庶妃一般過日子?
她這些年,雖然沒有位份,可是實際上,是比同住的溫貴人過的好的。
畢竟溫貴人多年無寵,自己生的格格也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
可如今,正殿里只一句話,就叫章佳氏真的按照庶妃的份利過日子了。
庶妃的份利是什么樣?
一個月二兩銀子罷了,飲食上,與宮女差不多,甚至,但凡主子們跟前好一點的大宮女都是過的比不得寵的常在答應(yīng)更好的。
章佳氏十幾年下來,何曾吃過這樣的苦楚?面對這些難以下咽的飯食,如何吃的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