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棗也學他,高冷的嗯了一聲。
四爺一愣,隨即失笑,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棗棗學壞了?!?
“跟爺學的。壞了那就是爺不好?!比~棗翻白眼。
四爺笑著捏她的臉:“不許做這不雅的動作。難看?!?
葉棗哼哼了一聲,閉眼:“這雨也急,要下就下來啊,怎么半日都不來?!?
叫人等著。
四爺笑了笑,沒說話,抱著她拍了幾下。
又是一聲響雷,葉棗往四爺懷里又縮了一下,這回,雷聲還未落定,就聽見雨點兒啪啦啪啦的落下來了。
聽著就是不小的雨。
夾著風,很快就打在窗戶上,聲音很大。
不過,兩個人都累了,雨下來了,也就安心了,抱在一起,很快就都睡著了。
阿圓輕手輕腳的就進來,把冰盆子撤了,下了雨,就不需要這個了,不然寒氣重了,要生病的。
這頭,葉棗在四爺懷里,睡得心安理得。
高格格這里,風雨太大,將窗戶上殘余的窗戶紙都淋透了。雨水肆無忌憚的進了屋里。
房子不算破舊,可屋頂是年年都得修繕修補的,不然就是新房子也要漏雨。
畢竟古代的建筑,屋頂倒是結實了,可是不修善,就會有縫隙漏雨。
這會子,屋里漏雨,窗戶上往進滴水。
雖然不算冷,高氏披著一件夾襖也勉強撐住了。
可是屋里好幾個地方漏水,榻上雖然有床頂是不會漏的,可屋里四處都漏,就跟水簾洞似得,她如何睡?
不多時,就覺得身上的被子都濕了。
本就潮濕,這小院子封閉,能見著陽光的就那一點地方,平時連衣裳都曬不干,何況被褥?
高氏抱著被子,流著淚坐在榻上,疲倦又無助的靠著角落,慢慢的閉上眼。
漫漫長夜,雷雨轉變成了大雨,大雨又成了小雨。
葉棗始終沒有醒來。
四爺倒是醒來幾次,不過懷里人睡得太香甜,他醒了隨即就又閉上眼,繼續(xù)睡過去。
睡得挺好的。
后半夜時,雨終于小了。也就是這個時候,高氏見著了正院的楊嬤嬤。
“格格好好想想,在這里,你說是沒指望了。過幾年……也許就幾個月,你就熬死在這里了。我聽說,這才半年多,你就有了關節(jié)炎了?”楊嬤嬤笑道。
“你們……我……如何信?”高格格咬牙,不是恨,而是怕。
“這是一千兩銀子的銀票。怎么信,你自己想。你在這關著,誰也救不了你。主子爺早就忘了有你這號人。你要愿意,送你去莊子上住著,過半年,就可以叫你脫身。天大地大,你有銀子,以后做什么都可以?!睏顙邒邔y票放下。
她早就叫人留心著,一開始就預備著高氏以后做個棋子。
所以,高氏有什么,她就叫伺候她的人貪什么。
這大半年,高氏早就被榨干了。
如今銀子在前,她不會不動心的。
何況,是關著永遠沒指望好呢?還是給她一條生路?
“呵呵,嬤嬤說的好聽,事情完了,福晉要是要我的命呢?”高氏畢竟不傻,也知道危險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