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既然不許她喜歡四阿哥,那就不喜歡好了。
她也不止這一個孫子,等來年,明貴人生了,抱去皇后膝下,到時候那就是嫡出的孩子,那時候在寵愛吧。
禧貴人這里,一早就不愿意孩子被抱走,甚至,她害怕抱走了就不會再抱回來。
終于盼著孩子回來了,心也算是落下來了。
等圣旨來了之后,她松口氣,這么小的孩子,還是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在她身邊養(yǎng)著好。免得出問題了。
整個宮里頭,看著這回的事,都有了一個認識。
那就是,太后娘娘和皇上關(guān)系有點緊張。
皇上很疼愛四阿哥。
于是,往長春宮巴結(jié)的人就多了起來,禧貴人雖然是月子中,可她身邊的人,也沒少被抬舉恭維。
一時間,宮里頭還是明貴人和禧貴人最占上風(fēng)。
葉棗一無所覺,反正她需要的什么都有,不必張嘴,就有人上趕著送來。
說實話,她都習(xí)慣了這種生活了。打從府里就這樣。
至于聽聞這件事么,葉棗只有一句話:“張狂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貴人,您的肚子好像能看出來不少了、”珊瑚畢竟歲數(shù)小,好奇心還是很大的。
葉棗將衣服拽緊了,看著好像是凸起的小腹:“好像是吧,每天看,我都沒感覺?!?
“確實是大了不少了,貴人如今飲食正常了,孩子長得快?!苯獘邒咝Φ馈?
“那就好,這小家伙長吧,橫豎我也不要身材了?!比~棗摸摸肚子,又摸摸腰:“水桶一樣了?!?
“貴人快別這么說了,您這腰身,也就是您自己覺得粗了,您看奴才的?”珊瑚將衣裳拉緊了叫葉棗看。
呃……怎么說呢,珊瑚不胖,可這腰身……確實比懷孕的葉棗粗。
“你可真會安慰我,就是不知道再過幾個月,你怎么安慰我?!比~棗嘟囔。
珊瑚嘿嘿一笑:“過幾個月么,奴才就請武常在來做客?!?
“噗……”葉棗正喝水,就笑噴了:“你這個促狹的丫頭!”
珊瑚忙伺候她,好歹只喝了一小口,噴了也不礙事。
擦干凈之后,珊瑚道:“就是逗逗貴人……”
“那你不是很成功?”葉棗笑道:“不過以后不能這么說了。”
珊瑚忙點頭。
葉棗還是想笑,武常在如今真是……
上午見了就驚訝了一下,真是橫著長的么?上回見著,像是有一百六十斤,今兒見著,像是一百八十斤了。
據(jù)說她特別能吃,如今是孝期,她吃素也能吃成那樣……
真是了不起了。
武常在如今都是宮里的笑話了。
從進府開始,一回都沒伺候過四爺,幾乎就是沒有過了明路。
如今又吃成個大胖子,本身長得就不怎么好。
如今胖的把臉撐開之后,更是沒法看了。
早上葉棗見著她,明明看著她臉上是上了粉的,何況九月的北方早上,那是絕對不熱的。
武常在卻還是一臉油光……
真是……
別說四爺了,這樣的人,哪個男人也下不去嘴。
武常在這一輩子,說不定真的一直要處下去了。
想想也是悲哀,可是葉棗想起,被她害死的尹格格,那可是一尸兩命呢……就覺得,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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