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棗一病就是七天。
這七天里,幾乎每天到了傍晚開始就發(fā)燒。精神不足,人也沒力氣。四爺不好來留宿,但是每日都抽空來瞧她。
知道她是傍晚開始燒,就傍晚來,看著她吃了東西之后才回去。
五阿哥這幾年也鬧著找額娘,不過每天也能見著,就是額娘不肯抱抱。
奶娘們勸著他也就乖了。
第七日,葉棗終于沒那么燒了,自己覺得體溫還是高了一點,但是比起前些時候已經(jīng)好多了。
“這還真是病勢洶洶啊。”葉棗囔著鼻子很有些無奈的靠著軟枕。
這回好,病的什么都不愛吃了,就是吃辣的也沒味道了。
“主子這不是好多了么,太醫(yī)說了,今兒不燒了就好了。”阿圓笑著端來熱水:“多喝水會好的快呢?!?
葉棗笑了笑,心想這句話放現(xiàn)代可不受歡迎。
“皇上吉祥。”
外頭,聽著奴才們請安。
葉棗就端著茶碗看里屋的門,里屋的門上掛著珍珠簾子。說來,也是工匠們的巧思。
一副簾子用細(xì)碎的小珍珠穿出來的,珍珠雪白,上頭又配上了紅瑪瑙和綠瑪瑙珠子。在簾子的上下,四角穿著,做成了小朵花兒和葉子。
葉棗還問過,為什么不直接中間弄個大的?
阿圓她們回答,要是中間一朵花,那簾子打開了,花不就斷了?多不吉利?
葉棗失笑不已。
這會子簾子被阿玲和珊瑚左右分開,四爺就進(jìn)來了。
過珍珠簾子的那一下,葉棗覺得,四爺這一身金黃的龍袍和那珍珠簾子還真是配呢。
唔,另外,這簾子,就是前兒才送來的。四爺賞的。
這可不是一般東西,雖然現(xiàn)代工藝?yán)?,珍珠穿孔很容易做,機(jī)器就可以實現(xiàn)。
但是現(xiàn)在是全手工的時候,大的珍珠還好說,小米珠穿孔,那技術(shù)不是一般的要求高。所以這一副簾子,可謂是耗時耗力了。
聽聞,整個紫禁城里,也就只有三掛。
一掛在太貴妃佟佳氏那,一掛在太后那里,是去年太皇太后賞賜的。
也是因為珍貴,所以太后成了太后,太皇太后自發(fā)就給她了。
倒是葉棗這里的,珍貴無比。
“瞧什么呢?這么認(rèn)真?”四爺過來,先伸手摸她的頭。
見她乖乖的不動,由著自己摸,心里就暖了。
又見她方才一直看著,就好奇了。
“唔,瞧爺,也瞧簾子??粗媸遣诲e呢。”葉棗想,其實沒有那花花綠綠就更好了?;蛘呤峭庀旅鎾焐霞t珠子綠主子也成。
“喜歡就好,朕叫蘇培盛看了庫房,才找到這個。朕原來不知道有,不然早就給你了?!彼臓敽茈S意。
一掛簾子而已。不過四爺又看過之后皺眉:“這個簾子……花花綠綠的不太好。先掛著吧,朕叫內(nèi)務(wù)府再給你做一個,純粹珍珠做吧。嗯,每一根下面綴一顆紅瑪瑙如何?”
葉棗嘴角就勾起來了:“皇上,我也這么想的,居然想到一起了呢?!?
四爺回頭看她,聽著她不舒服的聲音,笑道:“果然是想到一起了。那就叫內(nèi)務(wù)府做一個,到時候找個就收起來以后賞人吧?!?
“爺不拿回去?這個不是很珍貴?”葉棗歪頭。
四爺正要說話,就見葉棗把手里的茶碗遞過來了:“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