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除了批折子,沒做別的?!彼臓斕嵝?。
“唔,批折子呀,那可都是書香氣和墨水呢。臣妾呢,就是個(gè)女流之輩,就不需要吃那么多墨水了呢?!比~棗繼續(xù)搓。
四爺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朕在禧嬪那,只喝了一盞茶!”四爺咬牙。
這狐貍,竟是他自己糊涂了。
她哪里是怕他手臟了,這是變著法兒的嫉妒呢。
“這樣啊,那皇上的手干凈了。”葉棗笑著,拉著四爺一雙手,下面琥珀忙低頭換了一盆水。
葉棗又拉著四爺?shù)氖?,清水里頭過了一圈。
四爺真是……捏住她的手:“竟敢嫌棄朕!”
“皇上,人家哪里敢嫌棄您呢?捏疼了?!比~棗抬眼,看著四爺,可憐的很。
四爺松手:“你就鬧?!闭f著,用濕的手捏了她一下下吧。
葉棗哼了一聲,接過珊瑚遞來的帕子,給四爺擦手。
四爺就拿起帕子,給她將下巴上的水漬沾了一下。
“走吧?!?
出了外頭,五阿哥還是興致勃勃的包粽子,不過,那一張粽葉都破了,換了一張,還是包不住。
這也不奇怪,他才多大,能包住就不對(duì)了。
沒弄得到處都是,就已經(jīng)是孩子比較克制了。
見了葉棗出來,小家伙很是有些惆悵:“額娘……”
“嗯,額娘看你能把那盆里的米都弄成米糊糊。”葉棗笑他。
五阿哥并不知道額娘是笑話他,他只是覺得好累。
四爺挨著五阿哥坐下,拿起粽葉來。
四爺雖然做過一回吧,也是生手,這一會(huì)子來,也就比兒子手大了點(diǎn),不至于掉了,也不至于把粽葉揉碎了而已。
結(jié)果一樣慘不忍睹。
五阿哥終于是玩膩了,被帶出去抓蝴蝶了。
最近這孩子迷上了抓蝴蝶了。
反正是跑著跳著的,葉棗很滿意他這么玩兒。
就是偶爾摔了跤,自己爬起來繼續(xù)跑,也沒什么妨礙。
比那一年強(qiáng)些,四爺包了十個(gè)。男人的手究竟是硬一些,沒有女人的靈巧。葉棗看著,就笑道:“吃過兩次爺包的粽子,我是要長命百歲了?!?
四爺失笑:“朕又不是給你靈丹妙藥了?!?
“皇上包的粽子呢,那是一般人吃得到的?我就覺得這粽子沾著福氣呢?!鼻Т┤f穿,馬屁不穿。葉棗有時(shí)候,拍馬屁也是不遺余力啊。
四爺搖頭,起身看了看自己泡的有些發(fā)白的手,就攔住葉棗:“別包了,叫膳房做吧。想吃什么都不必自己做?!?
他的手都泡的發(fā)白了,何況葉棗的?
葉棗嗯了一聲,也不去洗手,擦干凈之后,還聞一聞。
一股新鮮糯米的味道,還真是挺好聞的。
四爺見她這樣,覺得真是可愛。
“皇上,今年皇上在這里,不如叫奴才們多包些粽子,送給沿海百姓吃?”也是皇上施仁政的意思嘛。
但凡是皇帝這里賞賜下去的,哪怕是粥呢,都是莫大的恩典。
“嗯,這個(gè)朕倒是沒有想到?!彼臓斚?,還是女人心細(xì)些,雖然這事做不做也沒關(guān)系??墒亲隽?,也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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