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棗瞧著兩個孩子都被抱走了,又瞧著遠(yuǎn)處四爺跟臣子說話。便自己往一邊走去了。自己走走,也挺好的。
天色漸漸晚了,夕陽也要西沉。
葉棗帶著珊瑚琥珀和兩個二等丫頭慢慢走著。
阿玲和小亭子跟著五阿哥去了,他們都很是負(fù)責(zé),在外頭,是多看著孩子的。
葉棗不說話,只是慢慢的走著,偶爾腳下覺得有些松軟,是沙子不平整,看來這里,是極少有海浪的。
站在距離山崖很近的一處,閉上眼。
感覺道落日的余暉曬在臉上,還有最后一絲暖意。
海風(fēng)習(xí)習(xí),雖然這海風(fēng)夾雜著潮濕的暖意和海洋里的腥味兒,可葉棗覺得,格外美好。
靜靜的聽著,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與爸爸一起在海邊的日子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等她再睜眼的時候,夕陽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海灘上雖然還沒有徹底黑,可是已經(jīng)是一片朦朧了。
葉棗伸出手,還看得清。
“主子……”琥珀叫了一聲,站了這么久,該回去了。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。
“嗯?!比~棗應(yīng)了一聲,卻還是不想動。
這樣靜靜的感受自然的機(jī)會,真的很少了。
不管是圓明園,還是紫禁城,都是人造的景色,一切美則美矣,卻少了靈動和自然。
還是這里好,一切都自然的。
“貴嬪娘娘,貴嬪娘娘!”
不遠(yuǎn)處,蘇萬福小跑著來。
畢竟是沙地,他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。
“怎么了?急什么這是?”葉棗回頭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是奉命來請娘娘入席的?;噬吓c幾位大人說話,不見娘娘,忙叫奴才們找?!碧K萬福絲毫不敢耽誤。
“好,那就走吧。”葉棗笑了笑道。
走到了一半,就見阿玲來了,手里捧著斗篷。
葉棗就笑了,雖然這海邊的風(fēng)是熱的,不到后半夜,決計不會冷。
可是有風(fēng),阿玲就是這么細(xì)心的姑娘啊。
“主子?!卑⒘岣I?,將斗篷給葉棗披上。
“小主子們都換過衣裳了,穿的很厚呢?!卑⒘岬?。
“有你在,我是安心的?!比~棗點(diǎn)頭與她一起往回走。
營地里,已經(jīng)升起篝火來了,甚至烤肉的香氣已經(jīng)冒出來了。
見她回來了,原本站在篝火邊的五阿哥就過來了:“額娘去哪了!”
“沒去哪,額娘去看海了。太黑了,看不清了?!比~棗道。
五阿哥還沒說話,就見蘇培盛過來了:“奴才給貴嬪娘娘請安?!?
“不必客氣了?!?
“皇上在帳子里與大人們說話。馬上就出來。今兒晚膳就擺在外頭了。您瞧,就在那?!碧K培盛指了指一邊的空地。
那里已經(jīng)四周都擺上了屏風(fēng),中間篝火上烤著半扇豬……
奴才們正在桌子上擺膳。
鐲子是方桌,長方桌,大約是一人一個的樣子了。
四爺下首擺著一張,顯然是葉棗的,她跟前還有兩個桌子比她的靠前些,估計就是兩個孩子的了。
不過,孩子們已經(jīng)吃飽了,這會子就是好奇,吃不進(jìn)去什么了。
四爺?shù)热撕芸炀统鰜砹耍髯砸姸Y之后,各自落座。
四爺也沒叫人在葉棗面前擺上屏風(fēng)。
四爺不是那么迂腐的人,這點(diǎn)子規(guī)矩,破了就破了。
棗棗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