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宮里,就是為了穩(wěn)定臺島的,要是她日子難過了,那難免局勢也就難看了。
但是這么愚蠢的拍馬屁,還是叫太后覺得怪蠢的。
“福嬪妹妹才進宮,難道不是該安排福嬪妹妹侍寢么?你說呢明貴嬪?”齊嬪當然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奚落葉棗了。
對于她,頭號大敵是皇后,第二個就是葉棗了。
“按我說啊,皇上這么久沒回宮了,該去齊貴嬪那呀。畢竟您也有日子沒侍寢了不是?”葉棗笑著,將皮球踢回去。
她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恩寵,所以,這些話當然是隨口就來的。
“哼,你這話說的我難免慚愧。我雖然也多時不見皇上了,也是因為二阿哥學業(yè)繁重。我走不開。不像是五阿哥,成日家只知道玩耍。也是,到底是排行五的,玩耍就挺好的?!饼R貴嬪冷笑。
這是鄙視五阿哥不成器。
葉棗笑的很是妖嬈:“也是,二阿哥的學問聽說是極好的,也是齊貴嬪的功勞。哎對了,二阿哥多大了今年?十歲?哎呀,二阿哥十歲了呀?可比五阿哥大了八歲呢。這哥倆差了八歲呢?”葉棗一副驚訝的樣子道。
這便是反諷刺十歲的孩子跟兩歲的比了。
“好了!明貴嬪總是這樣不知禮數(shù)。齊貴嬪究竟是比你年長。當年也是府里的側(cè)福晉。你也不知尊重么?”太后冷笑。
“太后娘娘一邊教臣妾規(guī)矩,一邊又叫臣妾不尊規(guī)矩,太后娘娘實在是看不慣臣妾,便把臣妾趕去冷宮里好了,免得臣妾里外不是人。”葉棗心里的怒火蹭蹭的。
她在太后這,是誰都不如了?
這可真是她跟人家說道理,人家與她耍賴。那她只好跟著耍賴了。
“哀家不過說你一句,你就這般頂撞哀家,哀家竟是說不得你了?”太后拍桌子。
“臣妾真是委屈,嗚嗚嗚?!比~棗說哭就哭。
她一哭,五阿哥就害怕,忙就壓迫過來。
奶娘拉不住,放下來他就跑過來了:“額娘!”
“帶五阿哥回去吧,就算是我進了冷宮,五阿哥總還是皇子?!比~棗抬頭看了一眼兒子道。
“額娘,額娘!”五阿哥也快哭了,急著叫葉棗。
“好了,你鬧什么?哀家豈敢送你去冷宮!好了,你們都散了吧。”太后見鬧大了,也有些不敢繼續(xù),萬一一會皇帝來了……
這一揮手,眾人就都跟著出去了。
五阿哥很有些委屈的任由娘親牽著,一句話也沒有。
出了壽康宮,葉棗擦了眼淚正要走,就見福嬪道:“我原本聽聞,大清的女子都是溫婉賢淑的,今兒見了明貴嬪娘娘,方知傳有誤?!?
“福嬪?”葉棗斜眼看過去,她個字沒有福嬪高,但是她穿了花盆底。
這會子,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臣妾在。”福嬪眉頭一挑,很是有些挑性意味的道。
“唔,你說你坐上福嬪也很久了。我竟然沒有細看過你。你來,我看看?!比~棗招手。
“臣妾不敢,臣妾的樣貌一般,不及明貴嬪娘娘妖嬈?!备逍χ?。
但凡正經(jīng)女子,大約沒有人愿意被這么說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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