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錦貴嬪派來了六阿哥的奶娘學經(jīng)驗,葉棗就笑了。
她就明白了錦貴嬪的意思,這就是投靠的意思了。
“既然她懂事,我也不好叫她受委屈。阿圓,以后那邊的事,就盯著點。不是盯著她,是盯著不要叫人苛待了她?!比~棗道。
“哎,奴才知道了?!卑A也為主子高興。
“你事情也不少,回頭告訴花嬤嬤,她本就管著外頭,叫她與你一起留意吧。”葉棗笑:“記得,有什么事,都要叫錦貴嬪知道。”
她是護著她,可是必須叫她知道,不然,一腔付出不是白費?
她目的明確,就是要一個助手。
“哎,奴才有明白的?!卑A笑著道。
次日一早,皇后宮中就打發(fā)人來請葉棗去坤寧宮,說是有事相商。
葉棗忙應了,心里雖然疑惑,卻也還是趕緊的去了。
“主子,眼下奴才竟沒打聽到是什么事。不過好像和鄭嬪娘娘有關(guān)?!甭飞?,花嬤嬤追上來道。
“唔,那我就有數(shù)了。”鄭嬪么,這些時候很低調(diào)。
大約是因為臺島戰(zhàn)事吧,她身份敏感,實在是不好高調(diào)了是吧?
葉棗坐在搖搖晃晃的攆上想,就算是鄭嬪做了什么事,只要不是大事這時候還是不管吧?
畢竟臺島還沒個結(jié)果呢,皇后那么聰明,豈會不懂?
那么,皇后叫她去是做什么呢?
坤寧宮很快就到了,畢竟離得不遠。
下了攆,就見小亭子唱和,葉棗扶著小亭子的手進了里頭。
迎面,就見齊妃,禧貴嬪,愨嬪都在。也就是這幾個人,貴人之下都沒來。
這也是常態(tài),真的有事的時候,貴人以及以下,是沒資格來的。不過,武貴人卻意外的在,見了葉棗,很是不自在。
葉棗看了她幾眼,就不管了。
“宸妃娘娘吉祥。”禧貴嬪和愨嬪忙道。
“起來吧?!比~棗擺手叫她們起身,和齊妃見了平禮。
齊妃想說她來得遲,不過想了想還是沒說。罷了,說不過她。
皇后很快就出來了,眾人見禮之后皇后就憂心忡忡的擺手:“都起來吧。”
眾人起身,坐定,就見皇后道:“是有些是與你們說,武貴人……在鄭嬪那,看見些不該有的東西。”
葉棗不語,只是看著皇后。
“武貴人,你說吧?!被屎髷[手,示意武貴人。
武貴人起身:“回皇后娘娘的話,回諸位主子的話?!?
她舔了一下嘴唇,葉棗隱隱看出她有些興奮。
“奴才在鄭嬪娘娘那,看見了人偶,用來魘勝詛咒的人偶!奴才沒看清楚八字,鄭嬪身邊的海棠機靈,奴才只看清楚了那是個人偶!就忙來報給皇后娘娘聽了?!蔽滟F人果然興奮:“如今宮里阿哥們還小,六阿哥剛出生……要是鄭嬪果然是魘勝的話……說不定,六阿哥早產(chǎn)都與此有關(guān)呢?!?
“武貴人,你看清楚了?”葉棗接話:“我倒是不曾見過詛咒的人偶,什么樣子的?”
她厭煩武貴人這個勁兒,越說越離譜。
“這……就是個穿著錦緞衣裳的娃娃,奴才瞧見上頭扎著針,就是沒看清生辰八字,不知她詛咒的是誰?!蔽滟F人忙道。
葉棗點頭,看她說的這么篤定,也許真是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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