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難免有些提著。
也不敢耽誤,衣裳都不及換,就忙去了。
葉棗依舊坐在院子里,見了她笑道:“你倒是快。”
禧妃忙上前請安,也賠笑:“娘娘召見,臣妾不敢耽誤?!?
葉棗就似笑非笑的看她,明明只差一截,可她就做得出這份規(guī)矩來。
想一想,還真是像極了當(dāng)年她給皇后做戲呢。
“禧妃,今兒叫你來,不光是用膳的?!比~棗坐直身子,很是淡淡的。
禧妃心一跳:“娘娘有話請說,臣妾不敢隱瞞?!?
“好,那我可就直說了?!比~棗笑了笑:“我三妹妹的事,想來你知道了。她犯了口舌,也是我家里教導(dǎo)的不好。叫她竟然進(jìn)宮胡亂語。”
禧妃不敢接話,心說這事與她無關(guān)啊?
“攛掇我三妹的那個婆子,自盡了。可她一個二等的婆子,竟有偌大的家產(chǎn)。這一查,可是了不得。這位竟是個手眼通天的。”
“一頭是耿家的人聯(lián)系她,一頭是李家的人聯(lián)系她。你說,這是裕貴人和李答應(yīng)合謀算計我呢?還是我誤會了呢?”
禧妃一時間有些愣怔,不太明白貴妃的意思。
“娘娘……還請明示。”
“哦,我忘記說。我三妹素來……有些不著調(diào)。想著一句話叫我失寵呢。這也是家丑,不過呢,我哪里那么容易失寵?這背后的人比較聰明,知道我一定沒事。這要是我沒事呢,害我的人可就有事了。”
“你說我要不要收拾裕貴人和李答應(yīng)以及二皇子和七皇子?”
葉棗笑盈盈的看禧妃。
禧妃慢慢琢磨這件事,忽然就想明白了。
想明白之后,臉就有些白:“娘娘……”
“你說我懷疑你,是不是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模窟@后宮里,說到底最有本事的,就是你啊。”葉棗笑著看禧妃:“懷疑你,是不是很合理???”
“娘娘!”禧妃一下就跪下了:“娘娘冤枉了臣妾,臣妾不敢,臣妾哪里會做這些事呢!”
“可是這一箭三雕的計策,你說是誰呢?”葉棗笑了笑:“有孩子的不少。錦妃且不說有沒有那個本事吧,她犯不上。愨嬪……我是不信她能這么做,何況她娘家人不在京城。”
“娘娘,臣妾冤枉,不是臣妾啊?!膘悬c(diǎn)慌亂:“這件事,只怕是臣妾也被算計進(jìn)去了呀?!?
“嘖嘖,你們這些個奴才,怎么就看著你們禧妃娘娘跪下了?她是妃位,不是貴人答應(yīng)的,還不扶起來?”葉棗不看禧妃了,只看著白玉珊瑚幾個。
珊瑚幾個忙上前扶著禧妃起來:“娘娘恕罪,是奴才們反應(yīng)慢了?!?
禧妃哪里顧得上這些個細(xì)節(jié)呢?
忙走近幾步:“貴妃娘娘,這件事真不是臣妾做的啊,您要相信臣妾。倘或您真的對付臣妾了,是叫后頭的人稱心。”
“哎,我也是不知道怎么想對了。這后宮里如今也是亂啊。前兒七阿哥病了,昨兒三阿哥病了。”
“倒是皇后娘娘如今身子好了呢,真真是一日比一日好?!比~棗淡淡的。
禧妃心里咯噔一下,然后恍然。
“是啊,最近這時氣不大好呢?!膘行┳呱瘢睦锵氲氖?,莫不是宸貴妃懷疑的根本就是皇后?
這都是做戲給她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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