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吧……她……她好像不舒服,又不肯說。這月事稀稀拉拉的半個月了不見好。之前就覺得不對勁,好像是不舒服,可是……又不說,額娘您是女子,您說她是哪里不好了?”扎拉布想了想道:“兒子也沒對她不好啊?!?
扎拉布額娘瞪了他一眼:“額娘還以為是怎么了!”
“這孩子是個好孩子,只是凡事自己忍著。這樣吧,你在那頭后呆著,額娘問問吧。”說著,就叫人請來了葉櫻的嬤嬤。
起先,嬤嬤是不肯說的。
還是扎拉布的額娘道:“都是一家人,都盼著她好,她哪里不如意,你不說家里如何知道?就是我們想關(guān)心也是不能。你究竟是為了她還是害了她?”
嬤嬤最后還是說了,說的也是很無奈:“夫人,也不是大奶奶嬌貴……實在是……實在是大爺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屏風后頭,扎拉布提心,原來真是他不好???
“大奶奶畢竟還年輕呢,和大爺關(guān)系好是好事,也愿意早生孩子為家里延續(xù)香火……可也不是那么來的。大爺索取無度,大爺本身又……體格好了些。大奶奶吃不消也是有的。又不敢說?!?
嬤嬤也是不好意思的緊:“大爺實在是……沒白沒黑的,小兩口子,關(guān)系好是好事,可也不能這么著……”
扎拉布的額娘徹底松口氣!怪道呢!原來是這樣!
“這孩子,真是不懂事,姑娘家嬌嫩,吃得住他一個兵痞子折騰么?你們奶奶也是,就不敢說!大棒子打他出去又如何?真是叫人焦心呢!快,拿著我的名帖去找白郎中來!好歹趕緊看病要緊?!?
“奴才多謝夫人了?!眿邒呙Φ?。
“媳婦面嫩,今兒的事就不要說了。不然她心里又要提著,對身子不好。扎拉布那我會說他的,以后他就知道了?!痹碱~娘道。
“哎,多謝夫人,那奴才先回去了。夫人您寬坐。”嬤嬤松口氣道。
她走了之后,扎拉布紅著臉從屏風后頭出來:“額娘。”
“聽見了?有你這么對你媳婦的?”
“兒子先走了,咳咳,明兒來請安?!痹己﹄膮柡φ媸遣缓靡馑剂恕?
回了自己的院子,洗漱好躺上塌,剛把葉櫻抱住就聽見她氣弱的推拒:“不早了,我今兒有點乏了?!?
她這是睡夢中的話,自己都忘了自己月事沒完,他再是禽獸也不能這時候動她呀!
扎拉布心里一疼,這傻姑娘其實每次受不住都推拒的,只是他一味的覺得她只是害羞。
如今想來,軍中那群老爺們兒真是胡說八道!女人也不是總假裝的。
自家小媳婦就是受不住?。?
“別怕,好好睡覺,不動你,早上也不動你。”扎拉布柔聲安慰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聽到了,果然沒在推拒了。
次日一早,扎拉布醒來也沒折騰小媳婦,只是抱著她親了親。
見她醒來,就說道:“這檔子事是我不好,以后你只要是不想,我就不要。哪里不舒服要說,不過這也怪我沒聽你說?!?
這床榻上的事,還真是與別處不一樣呢!
“你放寬心,是我不好,一會白郎中就來了,給你看看,好好喝藥,很快就好的。生孩子也不著急,我如今不喜歡孩子。”
葉櫻剛睡醒,多少是懵的。
其實一直以來,日子過的都不錯,除了那個事暫時沒調(diào)和之外,都是好的。所以如今扎拉布承諾了,她還真是松口氣。叫她自己,只怕是一輩子不敢說呢。
見小媳婦松口氣,扎拉布也笑了:“小媳婦真好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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