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弓沒有回頭箭。既然你安排好了,我聽你的就是?!彼文媳远ǎ骸爸皇牵鲁芍?,求你替我保全一人?!?
“哦?這才是你的目的吧?你想要誰?”年羹堯這幾年里,給他金銀,給他美人,自然知道,他對美人沒什么興趣。
“葉恒?!彼文媳]p輕的念出那個名字。
這些年,他無數次做夢夢見這個少年。只是,一次也不敢說出口。
也不知他如今在哪!但是,如果葉家出事了,他會出現的吧?
“皇貴妃的弟弟?”年羹堯挑眉。
隨即大笑:“哈哈哈!老兄,你也算是安了我的心!”
確實,除非顛覆葉家,否則,葉家的公子如何能成為他的禁臠?
“南保兄,你放心!只要事成,你這個愿望我一定幫你達成!”年羹堯舉著茶杯,與宋南保的茶杯碰了一下。
而另一邊,年羹堯的另一個心腹,年福也已經在京城活動起來了。
富察氏這個棋子,雖然沒有發(fā)揮最好的作用,總還是要用的。
并且如今看來,她的作用還是不容小覷。
想在園子里動手,年羹堯就不得不用她。
雖然說,年貴人也在,可是如果有外人,年羹堯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妹妹的。
或者說,沒到動年貴人的時候呢。
直親王回京的時候,正是臘八。
京城里年味十足,雖然今年有災,可是百姓們只要是又吃的,就要過年。
只是往年里富裕些,今年貧瘠些罷了。
九州清晏里,直親王拜見了四爺。
四爺笑著叫人扶起他:“大哥又是兩年不曾回京了。辛苦大哥了?!?
“皇上說哪里話,皇上信重臣,是臣的福氣,就是肝腦涂地也是在所不惜的。”直親王忙道。
“快別說這些,回來就好,西北苦寒,這一路辛苦了吧?大嫂和孩子們可好?”四爺笑問。
“勞皇上垂問,都好,都好!皇上瞧著也是極好?!敝庇H王笑道。
“嗯,朕也好,咱們兄弟都好,走吧,估摸著他們都候著呢。朕是有皇貴妃管著,不能多喝酒。大哥今兒是逃不掉的?!彼臓斝χ?,就親自拉著直親王往宴會上去了。
臘八雖然是家宴,可是今年因為直親王回來了,所以九州清晏擺了一桌,四爺的兄弟,子侄們團聚在一起。
倒是把女眷們丟丟在后頭了。
不過,這些人里,注定有人是最后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了。安定,熱鬧,歡笑。以后還是一樣會有,只是他們會永遠的退出歷史舞臺。直到被歷史的洪流沖散。
不再有機會了。
只是眼下,眾人把酒歡,一副歡喜的樣子。
外頭冰天雪地,屋里大家笑的都一樣。
只是,誰真的高興,誰強裝笑顏,誰只是習慣,就無人可知了。
素來,人心最難測,何況是皇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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