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本以為,就算是出事了,她也不會有事的。
可是卻沒有料到,八阿哥誤打誤撞,卻叫皇上喝了這杯茶。
如今她該說什么?怎么說?
“奴才不知道,奴才不知道,是……是紫玉,紫玉!奴才看見紫玉鬼鬼祟祟的,一定是她,一定是她!”
“紫玉是誰?”太后這會子也提著心呢,她也很怕是自己的人出問題了。
“紫玉是……是皇貴妃娘娘的人,在茶房里的人!是……是皇貴妃娘娘的人??!”富察氏哭道。
“你少胡謅,你怎么會知道茶里有毒?”弘昕又是一腳。
葉棗輕輕拉了一下他:“因為這茶,不是給你皇阿瑪喝的,而是給你皇祖母喝的。要不是你弟弟撞翻了原本的茶,這一杯,本該是太后娘娘喝下的。”
“什么?誰要害哀家?”太后一驚:“紫玉?你?皇貴妃,你竟是要毒死哀家么?你這個心思惡毒的賤人。”
“閉嘴吧你!你的蠢從來都叫我刮目相看!我害你需要下毒么?我害你會用自己的人么?”葉棗忍無可忍,冷冷的看著太后。
“此時此刻,皇上生死未卜,你還要抓著對我的不喜裝模作樣!你腦子里裝的是屎么?你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局?”
“你!你大膽。你狂妄!你……你不知尊卑!”太后氣的臉通紅:“來人,還不將這個賤人拿下!是她害了皇帝!”
太后這會子,果然是有點(diǎn)想要借著這件事弄死皇貴妃的想法。
這想法來的突然,可是卻很合適。
“弘昕,弘時,你們兩個去!協(xié)助蘇培盛,將紫禁城,圓明園全部封鎖。即刻傳我的話,叫直親王和端親王怡郡王,以及榮親王進(jìn)園子。叫格圖肯守好園子,不許任何一個人出去!”
葉棗看著眾人:“今日,皇上如此,你們誰也不許離開這里一步?!?
“你憑什么……”
“就憑皇上剛才那句話!一切就由我做主!”葉棗打斷太后的話:“太后娘娘!皇上如果出事了,我們母子陪他同去?!?
“你……就是你害了皇上,你還有資格指手畫腳?哀家是太后!”太后也聲音很大,似乎自打成太后,她第一次這么大聲說話。這么有底氣。
皇帝出事了,她是皇帝的親額娘呢!自然是最有權(quán)力說話了。
“來人,將太后送回去,然后馬上搜查這里,一絲一毫不許放過。本宮倒是要看看,這毒藥是哪里來的!將富察氏給本宮送去刑房。好好查問!不說,就將她的牙齒拔光,指甲拔光!”
富察氏一抖,嚇得昏過去了。
太醫(yī)終于趕來,四爺已經(jīng)被放在了偏殿里的床榻上。
他一直都在冒虛汗,雖然昏迷,但是身子一直抽搐,顯然是很難受。
“虛的都免了,不管用什么辦法,都馬上給本宮救人!救得活皇上,你們都是功臣?;噬先羰撬懒耍銈兌寂e家抄斬!”此時此刻的葉棗。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不需要。
她要堅強(qiáng),要撐住。太后不是個正經(jīng)救人的人。要是她倒了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太醫(yī)也不敢磨嘰,這時候真是爭分奪秒的。
檢查過,太醫(yī)確定道:“這是產(chǎn)自西北隔壁的一種毒藥,不常見。此藥服下,人會劇烈腹痛,直到腸胃穿爛而亡。并沒有十分有效的解藥,病人等不起,如今只能是趕緊洗胃!”太醫(yī)解釋。
“好,趕緊!”葉棗知道,這時候的人洗胃用的是一種特殊調(diào)配的藥水。
難聞的很,也很是催吐。
那種東西上不得臺面,甚至不能追究是什么成分的。
但是此時此后,救命要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