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四十多了,再有十年,五十多歲了。
又不是亂世,一個皇子,領(lǐng)兵到了五十多,也就該回京享福了。
十年,不管是老十三還是老十四,也該能獨當(dāng)一面了。
“臣……遵旨謝恩。”直貝勒磕頭。
“好了,軍棍自己去兵部領(lǐng)!然后就回去養(yǎng)傷吧!”四爺擺手。
直貝勒又磕了三個頭,這才起身出去了。
出了九州清晏,他回頭看。然后笑了。
什么上輩子這輩子,根本無關(guān)。他是大皇子,是直郡王,是直親王,是直貝勒。都一樣。
福晉在,孩子們好好的。就是辦錯了差事,挨一頓打就好了。
依舊回去辦差,這回長了記性,總能辦好了。
十年呢,十年他一定叫西北軍兵強馬壯!
八十個軍棍,哎……疼是不必說的,舒服不了??墒撬さ男母是樵赴。?
這就是兄弟情了!還要如何?
那位可是皇帝呢!
這要是沒有這份兒兄弟情啊,這朝中能領(lǐng)兵的人多著呢!
宗室里也不缺??!
所以,這八十個軍棍,就算是再疼。心里也是熱乎的!
挨過打,被抬回去,見著福晉,直貝勒第一句話就是:“委屈你成了貝勒福晉了?!?
福晉眼含熱淚,到底沒哭出來:“我都知道了,爺好好的,我就是做個光頭阿哥的福晉也是不在意的?!?
“阿瑪您沒事吧?”弘昱一路跟著回來的,挨打那會子,他沒看。怕阿瑪覺得丟人。
“不礙事,那幫子人不敢下死手?!敝必惱粘闅狻?
是沒有下狠手,要是今兒個皇上不許他領(lǐng)兵了,那估摸著就不一樣了。
這是皇上還用他呢。兵部行刑的人自然是估量著呢。
疼是疼死,可是到底不傷根骨。
剛抬回去呢,就見園子里送來了傷藥。太醫(yī)也跟著來了。太醫(yī)來是正常的,四爺畢竟沒有不許他看太醫(yī)。
可這傷藥,就是額外的關(guān)懷了。雖然沒說賞賜,只是皇上跟前的一個不怎么露臉的小太監(jiān)送來的??僧吘故腔噬细暗娜税?。
直貝勒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,再三謝過之后,總算能安安心心的養(yǎng)傷了。
得,打也打了,也不能再出一個年羹堯了。好好伺候皇上吧!
福晉也徹底放心了,已經(jīng)挨打了,養(yǎng)著就是了。
等福晉忙活著熬藥熬湯去,弘昱巴著阿瑪:“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你小子盼著你阿瑪有事呢?躺在這也收拾你?!敝必惱盏?。
“嘖!您瞧您,兒子這么老實,什么都沒做,您收拾什么???”弘昱不樂意了:“您好好養(yǎng)著吧!”
直貝勒失笑,這孩子也大了啊。
哎喲,笑也抽著疼,乖乖了……三個月夠不夠???別回西北的時候騎馬還屁股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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