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里,洗漱過之后,十四爺和完顏氏滾上了床榻。
大約喜歡就是總也忍不住。
十四爺和完顏氏一般都是要滾一回,才能好好說話的。
完事后,喘息著,完顏氏哼了一下:“越發(fā)混賬了?!?
“這你都嫌棄?”十四爺也累壞了,摟住她:“你快榨干我了?!?
“你好著呢?!蓖觐伿虾吡艘幌?。
對于十四爺來說,完顏氏和烏雅氏都有個(gè)優(yōu)點(diǎn)。
那就是從不在這種時(shí)候提起對方。
所以也無形中免了十四爺多少尷尬。
此時(shí)此刻,其實(shí)十四爺是清楚的,完顏氏的意思是他還應(yīng)付兩個(gè)人呢。
他親了親完顏氏:“是我不好?!?
完顏氏又哼了一下,倒是沒說什么。
烏雅氏畢竟進(jìn)門早,也沒有誰就該活該守活寡的。
“明兒她生日了,擺幾桌吧,也不用叫外人來,自家吃一頓吧?!蓖觐伿系馈?
“好。都由你安排。你是嫡福晉?!笔臓斈罅四笏募绨颍骸斑€累?”
“累如何?不累如何?”完顏氏的腳伸起來,在十四爺腰間蹭了幾下。
“累呢,就爺出力你受著。不累呢,就一起出力。我看你這是不累啊?!笔臓斦f著就順勢抓住她的腳。
“我沒勁兒。你伺候我。”完顏氏仰頭,驕傲道。
“行,祖宗。”十四爺一笑,壓住她:“布魯堪真是個(gè)祖宗。你呀,白瞎了你這個(gè)名字了。”
說著,就又來了一輪。
許久之后,完顏氏也是實(shí)在累了,只斜眼看十四爺。
“成成,抱著您洗漱去?”時(shí)間久了,兩個(gè)人之間不像是一開始那般打鬧了。
反倒是不溫柔的完顏氏,將十四爺鍛煉出來了。
一路抱著她往凈房去,洗漱過之后又抱回來。
叫她趴著,給她揉著后腰:“舒服些了?”
“哼,賞你睡吧?!蓖觐伿系馈?
十四爺就好笑的抱住她:“睡吧?!?
外頭熄燈,屋里也安靜下來。
只聽著被子動的聲音,十四爺將她抱住,這秋涼了,夜里冷。
快睡著的完顏氏聽著十四爺?shù)溃骸澳阍率驴靵砹?,別著涼了?!?
她沒應(yīng)答,只是想他倒是記得清楚,似乎是快了。
又想著也不知他是不是也記得烏雅氏的月事。
這男人,說不專心吧,對她也十足好。在她面前也不像個(gè)爺了。
說專心吧,偏還有個(gè)烏雅氏在那也受寵。
真真是個(gè)混蛋。
不過這混蛋,她還真是很喜歡。不說別的,就說這會子,做那檔子事累了,他可不是不管不顧的男人。
這秋夜寒涼,他抱著,她覺得暖融融的舒服呢。
夜里,兩個(gè)人都睡得極好。
完顏氏個(gè)做了一夜的好夢呢,早起倒是笑了:“我是多饞,夢里竟夢見吃兔子肉了?!?
“想吃這個(gè)還不好說?叫人出去獵幾只回來給你,烤來吃。燉的有土腥味你不愛?!笔臓敶蛑菲鹕?,今兒休息不去軍中。所以睡得多了些。
完顏氏也不拒絕就點(diǎn)了個(gè)頭,兔肉烤著還是好吃的。
“起吧,今兒烏雅氏生辰呢。”完顏氏也打個(gè)哈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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