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喝了補藥安然入睡。
正院里,弘昕正叫富察氏伺候他沐浴呢。
正院里有浴池,就在西廂房連接的后頭。池水氤氳,弘昕就泡在里頭。
富察氏穿著肚兜也跟著伺候,給他擦背。
浴室中熱,富察氏害羞就也看不出來了。
太子爺都紅著臉呢,這不就是熱的么。
弘昕伸手,從腦后拉住了富察氏的一只手:“累不累?”
富察氏被他一拉,就趴在他后背上了。
“爺……”
“怎么?不是盼著爺回來?嗯?是不是夢里都是瞧見爺回來了?”弘昕也不松手,也沒有下一個動作,只是這么拉著。
富察氏索性全趴在他后背上:“確實想爺?!?
“呵呵?!焙腙枯p輕笑著:“過來?!?
說著,拉著她的手叫她起來。
富察氏就起身,繞過來坐在他懷里:“爺……”
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爺……”
“宜比哈越發(fā)好看了?!焙腙繐ё∷难恚骸安贿^,再是著急再是想,也先伺候孤沐浴可好?”
弘昕故意。
富察氏一下就臉紅透了,明明是他壞,居然說的像是她耐不住一般。
哪里還能淡定,伸手就在弘昕腰上掐了一下。
當(dāng)然是不敢用力的,只是表達(dá)一下自己的心思。
弘昕一笑:“好了,不許鬧,孤騎馬一日,很臟,洗干凈了,一會才好伺候你不是?可記得孤走的時候說的話么?”
富察氏臉更紅了,忙爬起來再到他身后給他擦身子。
故意重了一點。
弘昕只是嘴角勾起,沒說什么。
等泡的差不多了,弘昕又拉她:“是不是該歇著了?太子妃?”
富察氏咬唇:“那爺起身呀。”
弘昕就當(dāng)著她的面,就這么站起來了。
他泡澡也不是光著,只是穿著一條極短的褻褲,聊勝于無罷了。
這會子濕透了,那真是……說不出的誘人。
當(dāng)然了,富察氏也一樣。
紅著臉叫人進(jìn)來,伺候兩個人將身子擦了,一起進(jìn)了內(nèi)室。
弘昕擺手叫人都出去,就拉著富察氏上塌。
二話不說就壓上去了。
這一次簡短卻激烈,結(jié)束后,富察氏覺得自己什么都聽不到了。
許久之后,才聽見太子爺?shù)牡托?,真是叫人恨不得再撲上去才好?
“還不趕緊給孤端水?”弘昕笑著道。
富察氏嗯了一聲,伸手出去將熱茶端來。
弘昕喝了一半,留給她一半。
富察氏也不矯情,就跟著喝了一半。
“瞧你信中如何寫的?一切都好?”弘昕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輕輕的摸著:“既然好,如何瘦了?”
“前些時候不是風(fēng)寒了一場么,不礙事,但是一風(fēng)寒就飲食控制的嚴(yán)格。我這純屬是餓得?!备徊焓显谒弊由喜淞藥紫?。
抱怨又撒嬌。
弘昕愣了一下,摟住她:“委屈你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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