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治病,不是救命嗎?”
“為什么,為什么你的黑心醫(yī)院,把我的心臟都拿走了,還我命,快還我命來??!”
這突出的特殊人臉,立刻就毫不猶豫的朝著張國鋒抓去。
可無比古怪的是...它那充滿怨氣的爪子,都還沒觸碰到張國鋒,便被一股血煞之氣打散。
但這遠遠不是結束。
一只只模樣怪異驚悚的鬼祟,從那煙氣中生成,不斷朝著張國鋒抓撓啃咬而去,瘆人話語,更在不斷的響起。
“我只是想出國賺錢,你為什么把我賣到那個地方?!?
“只是欠你的賭場三萬塊,你就要逼死我,就要把我從十八樓丟下,你好狠,好狠的心。”
“你的醫(yī)院,根本不是救人,不是救人的地方,你害死了我媽,也害死了我爹,我下地獄都不會...放過你啊?!?
“......”
這響徹不停的嘶吼聲。
就仿佛是張國鋒的發(fā)家史,這些年來為了賺錢,他可謂是什么歪門邪道都做過了。
走私、蛇頭、賭場、黑醫(yī)院......
只要是賺錢輕松的活計,他全部都做過了一遍,更是不知道害死了無辜的人。
尤其是當今臭名昭著的浦田醫(yī)院,便是由他開創(chuàng),更是開了好幾家偽造紅木家具的工廠。
甚至還開了好幾家的小工廠,專門用來仿制那些知名的鞋子。
按照正常情況,這般天理不容,什么錢都賺的他,報應早就要到了。
可偏偏...他不僅是還活著,甚至就連這些鬼祟沖擊,都無法給他帶來半點的影響,依舊是愜意的吸著雪茄。
只不過。
在那些鬼祟沖擊不停時,他胸口的滴血狼頭,始終是在泛著紅光,用著狂暴的兇戾霸道之意,將一切不祥都擋住了。
將一整根雪茄抽掉大半。
張國鋒仿佛也有些頭暈了,低頭看了眼心頭位置的滴血狼頭,腦中不由得回憶起,曾經(jīng)那位老頭子的話語。
“走上邪路,最易發(fā)財?!?
“本陰陽繡師在給你后背紋個五鬼抓財圖,往后財緣自是不停,自是涌涌不斷?!?
“這五鬼抓財雖好,可偏偏業(yè)報極重,要是無他法克制的話,怕是還沒等到大財,便會因果加身而亡?!?
“但無需緊張和擔憂,你的命星恰好位于貪狼,家中直系親人眾多,最合適紋這嗜血獨狼圖?!?
“有了這嗜血獨狼圖,何種因果不加身,萬法皆可不侵。”
“不過,紋上這嗜血獨狼圖還不夠,若是不成獨狼的話,自是無法激發(fā)其效用,無法有其神異顯現(xiàn)?!?
“一家便是一狼群,獨狼獨狼,何為獨狼,你可知?”
就在張國鋒回想不停時。
有幾個對他好似無比特殊的身影,忽然好似從其眼前浮現(xiàn),還在紛紛不停喊著。
“阿鋒快救爹,這浪太大了,快把船鎬伸出來。”
“哥哥,你為什么要把我推下船,我不想死,我還不想死啊?!?
“阿鋒,你不要拿刀殺娘,免的別人抓走,娘自已喝藥就行,要是娘今天死了,你才能活的更好,那娘...便...欸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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