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怎么能代替人家?這酒我不喝,除非你把人叫來!”她不開心地理著頭發(fā),眼眸有些失望地低垂著;花姐不是耍性子,她是真的希望,能看到我的另一半,給我?guī)硇腋5哪莻€女人。
可我怎么能再給林佳打電話?就是打了,她能接嗎?她不可能來的!但我又不能將我與林佳,那些撕心裂肺的感情糾葛,講給她聽;不然花姐心里,會更加愧疚!
我便笑說:“姐,不帶你這樣的!我明天叫來行了吧?剛好陪陪丫丫,也讓你跟大哥,好好地在許誠,享受一下二人世界?!?
聽我這樣說,她才松了口,端起桌上的果汁,朝我揚了揚說:“往后遇到困難,就跟你哥打電話,咱都是自己家人,千萬不要客氣。還有鳳凰集團的分紅,現在都擱賬上;等到了年底,我會一并分給你;屆時給自己買一輛好車,在許誠買套像樣的房子;都這么大的人了,好歹得有個過日子的模樣,可不能再像從前,東跑西竄了。”
“姐,我記下了!”捏著酒杯,我猛地干了下去;很多時候我都在思索,“親情”到底是什么!難道非得有血緣關系,才算親情嗎?
不是的,花姐就是我親人,我們有太多往事的回憶,更有丫丫這個羈絆;何冰更是,從小到大,雖然我們在念書時,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分離;但如今,我們又重新走到了一起,相互扶持、守望相助。
或許我在男女間的感情上,輸得一塌糊涂;但我在事業(yè)上、親情上、友情上,卻收獲了這么多!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成功嗎?我應該為自己感到欣慰,眼前的一切,都是我奮斗下去的動力。
而在吃飯期間,莊錚哥似乎有話想說;他手里的酒杯,顯得有些局促,想跟我碰個杯,又似乎很扭捏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