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這些話,自然有兄弟們不愛聽;畢竟大家野慣了,以前都是大口吃肉、坐地分錢;現(xiàn)在突然不講人情,要給大家套上公司的規(guī)章制度,換誰心里都不舒服,包括我自己在內(nèi)。
可若是不這樣干,人人都像大胡子一樣,把家里的親戚拉進來,坐吃空餉,又不聞不問,那公司還用不用繼續(xù)干了?
一陣短暫的尷尬過后,是姜雪開口,笑著轉移了話題;“宋叔,至于這個計劃,您怎么看?”
我也趕緊借坡下驢道:“爸,胡叔,今天將你們拉過來,我主要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?!?
可胡叔卻再次敲著煙袋鍋子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說:“什么‘爸’‘叔’的?公司開會,就按職位來稱呼!不然成什么了?家庭會議?!”
他不僅連宏遠哥都懟,這么重要的場合,竟然連我和姜雪的面子也不給;這曾經(jīng)在海蘭達,執(zhí)法堂“堂主”的外號,那可不是白起的!當年要不是有胡叔鎮(zhèn)著,蘇小民作為宋叔的心腹,也不可能直接被驅逐出公司。都說宋叔鐵面無私,其實真正冷酷的,是胡總。
不過他這樣一懟我,其他兄弟的臉色,倒稍稍好看了一些;我這大老板的面子都沒了,他們這些兄弟,心里肯定平衡了不少。
這會兒干爸才放下茶杯,緩緩嘆了口氣說:“莊錚這個小子,確實有很獨到的判斷和戰(zhàn)略眼光!他的想法,更是與我在海蘭達時,做出的計劃不謀而合!”
“只是可惜啊,現(xiàn)在的宏遠公司還太弱小,雖然有機械臂的影響力在,但還并不足以支撐,實施這么龐大的計劃!”胡叔也跟著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