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的氣氛迎面撲來,彭總的這盆涼水,瞬間澆滅了莊錚哥的熱情;他轉(zhuǎn)頭朝我示意,那意思是讓我代替他,繼續(xù)做說服工作。
雖然我腦子里想得挺好,可關(guān)鍵時刻,我就是有種說不出的緊張。
也就在這時,何冰來了!我們是今早臨時通知的她,其實她作為投資方,來不來都一樣,業(yè)務(wù)上的事,她一點忙也幫不上;但畢竟是公司股東,面兒上還是要參會的。
她這一來,我心里突然就有了依靠;真的特別神奇,就連神經(jīng)都放松了好多。
她笑著跟大家點頭示意,然后拉著凳子,坐在我旁邊小聲問:“會開到哪兒了?”
聞著她身上的芳香,還有她明亮清澈的眼眸,我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輪到我講話了。”
“那還不趕緊呀?這么多客戶在場,可不能怠慢了。”她依然低頭小聲說。
“可我有點緊張,怕說不好,再給搞黃了?!敝v真的,那一刻在何冰面前,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孩子;而且我真的擔(dān)心,自己表達能力不到位,把計劃搞失敗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