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機械臂的程序使用權,光那些退款,你就承受不??!”
“直接滅了他算了!鳳凰一垮,咱們再想別的辦法,照樣能拿到機械臂的使用權。”
周圍的人,一個個都對著我嗤之以鼻,還有更難聽、更侮辱的話,我都不愿意提及。
最后馬宿抬起手,壓了壓現(xiàn)場的喧囂,又抿嘴憋著笑說:“向總,那就按照東輝的意思來吧,你把這瓶酒干了,咱們就簽合同;如果不愿喝,那今天這協(xié)議就作廢?!?
他們一個個,如豺狼般看著我,而我旁邊的馬東輝,更是像頭種豬般,一個勁兒伸著鼻子,朝姜雪身上聞。
這一幕幕的場景,我都記下了;本想好說好散,大家各干各的,可誰讓馬東輝這雜碎,對姜雪這么不敬呢?我身邊的人,容不得任何混蛋褻瀆。
于是我把姜雪的包拿過來道:“要不…我先把合約簽了,再干掉這瓶酒?”
馬宿的臉上,立刻擠滿了笑容,就像朵菊花似的;“這才對嘛,向陽啊,這么重要的談判,腦子可千萬不能抽筋兒;你這一句話說不好,就要多喝一瓶白酒;年輕人做事,一定要謹慎行!”
我把合同拿在手里,隨意翻閱著說:“謝謝馬總指點啊,我年輕不懂事,待會兒一定賠罪!那要不…我就簽了?”
馬東輝卻冷著臉道:“你特么想得美,先給我把酒喝了!”
“那要是喝醉了,簽不了怎么辦?”我笑著反問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