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開著何冰的大奔,直接帶姜雪去赴了宴;那是許誠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,在這里住一晚,普通雙人標(biāo)間,就要1200;十人一桌的菜,沒有4000也下不來;姜雪跟我聊這些的時候,我的嘴一直歪著,誰吃飽了撐的,花1200去睡個覺。
總之姜雪是一直保持低調(diào)的,她甚至都不讓我在樓前停車,而是直接開到了地下停車場;她從來不都不愛顯擺,以前就這性格。
我們?nèi)ゾ频甑臅r候,黃美如正在商務(wù)會議室里,給她的同學(xué)們開會!是的,搞個同學(xué)聚會,竟然還要開會。
我和姜雪很低調(diào)地走進去,然后坐在了最后一排;幾個認(rèn)出來姜雪的,還小聲熱情地打招呼;看來姜雪以前,在學(xué)校里人緣不錯。
倒是黃美如坐在臺上,跟個大領(lǐng)導(dǎo)似的,東扯西吹,繞著圈地夸自己;好多女人坐在臺下,都小聲抱怨她太能裝,不就是請個客嘛,搞得自己跟班長似的。
黃美如今天打扮的很漂亮,里面還穿了件裙子;她是有備而來,講完話以后,還給大家表演了一段孔雀舞助興;說實在話,她跳得很好,那身段前凸后翹,更是沒得說。
結(jié)果卻不曾想,這竟然是她人生中,最后的一段舞蹈。
一念天堂、一念地獄,人生的路上,有時一步走錯,就是那么瞬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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