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,您馬東輝還不清楚嗎?這件事,可是您一手操辦的,這么厚顏無恥地裝糊涂,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吧?!”咬著牙,我依然壓著憤怒道。
可他卻摳了摳自己的耳朵,很不屑地皺眉笑道:“向總,您可不能含血噴人?。?!謝長發(fā)早就從我這兒離職了,他現(xiàn)在可是你的人;真要害,你比我更有機會下手!”
我張嘴還要說話,這時馬宿卻捏著雪茄,抬手打斷道:“行了,也甭扯廢話了!合同就在這兒,簽完你們就可以走了;明天我會派人,到你們公司拷貝技術資料?!?
看著桌上的合同,我搖頭笑說:“馬宿,沒那個必要了!就是給你們技術,估計往后啊,你們也用不上了。”
他皺眉抬頭,不解地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說:“殺了人,那不得坐牢?。扛`取別家公司機密,那不得被清算徹查嗎?過了今天,輝海的名聲,就徹底臭了,你們的好日子,也要到頭了!”
話音剛落,遠處的窗外,就傳來了警車的聲音;他們這些人,今天一個都跑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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