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東的事情落定以后,我感覺身上的壓力,瞬間小了好多;這也是我為何冰,也為丫丫報(bào)的仇!
既然我與那孔雀組織,早已撕紅了眼,他們死活就是不放過我們廠,那我也用不上再客氣了;往后你來我往,我倒是要看看,誰能扛到最后!
下午送走記者以后,何冰就笑盈盈地,抱著厚厚地一沓圖冊,來到我辦公室里。
我把煙掐滅,然后陪她一起坐在沙發(fā)上;傍晚的陽光很溫暖,橙燦燦的,伴著微風(fēng)從窗戶里照進(jìn)來,照著何冰漂亮的臉龐,吹著她額頭的幾縷發(fā)絲,美得像一幅油畫。
“你怎么把材料廠的宣傳冊給拿過來了?”我看著桌上,一大摞書問。
她微皺了下眉,又拿腳踢了我一下,本來還挺高興的臉龐,突然冷下來說:“你對咱倆的事,真是一點(diǎn)都不上心!”
我撓著頭,想了好大一會(huì)兒才說:“哦,冰兒,你是要裝修咱的新房子對吧?!”
她依然冷著臉,手抱著胳膊,翹著二郎腿說:“我要是不提醒你,你是不是連自己買過房子的事情,都給忘了?!”
我羞愧地抿著嘴,何冰這氣生得對,我們領(lǐng)證了,買房子了;正常情況下,誰不得趕緊操持裝修,把自己的小家搞起來,然后好好享受二人世界?。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