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攥住他的肩膀說:“現(xiàn)在還不到傷心的時候,要想讓你弟弟死得瞑目,就給我收拾好心情,按之前我交給你的計劃來,聽見了嗎?!”
胡俊海緊咬著牙,雙眼血紅地忍著悲憤說:“明白,我一定照做!”
緊跟著老夏,就帶著胡俊海,在倉庫里忙活;我則走到倉庫前面的保安室里,打電話給老江和胡飛虎,讓他們分別把黃毛,還有那個車間主任都帶過來。
車間主任是先來的,他一見到我,就極為熱情地掏煙,然后又長吁短嘆地耷拉著眉毛說:“你看這事兒鬧的,向總,胡俊江的家屬,沒有難為您吧?!哦對了,俊江的家屬呢?怎么沒看到人?”
“怎么?你良心過不去,想見見人家家屬,當面道個歉?”我故意拿話詐他說。
“您看您,都這時候了,開這玩笑干什么?!”他的眉毛向下彎著,故作不開心地說。
“我沒開玩笑,胡俊江是被人謀殺的,而且我手里,已經(jīng)掌握了確鑿的證據(jù)!”看著他,我自信一笑道。
“什么證據(jù)???”車間主任忙問我。
“什么證據(jù)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說,但待會兒驗一驗,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!”緊盯著他,我抿嘴一笑道。
看著我犀利的眼神,車間主任的臉色,竟然毫無波瀾;難道殺害胡俊江的兇手,真的就是黃毛?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