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許誠的時候,是何冰來機場接的我們;雖然彼此才分開了三天,再次看到她時,我依然覺得她很驚艷,在機場的大廳里,漂亮的鶴立雞群。
她穿著純白色的羽絨服,扎著高蹺的馬尾辮,見我們從里面出來,她趕緊跑過來,一把挽住了我胳膊。
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,大氣的臉龐;她緊抓著我胳膊,很小聲地說:“都嚇死我了,這一天天的,咱們怎么就不能安生呢?”
我摸著她白皙的小手,朝外走著說:“蛋糕太大了,嘴饞的人太多,自然有人看咱們不舒服。”
“那事情都解決了?”她抿著嘴、低著頭,有些擔憂地問。
“解決了,按生產(chǎn)事故處理的,家屬也同意和解,這事兒算是壓下去了?!蔽页恍?,隨后來到停車場,直接進了車里。
路上何冰沒怎么說話,只是一邊開車,一邊理著耳邊的頭發(fā);我問她怎么了?是不是有心事?她也不說,只是隨意笑一笑。
直到我們回了廠里,吃過午飯以后,何冰才隨我來了辦公室;我在飲水機旁沏茶,何冰就坐在我的老板椅上,手托下巴不說話。
我把茶沖上,然后又邁步走到椅子后面,伸胳膊摟住她說:“何大美女,怎么了???誰又招惹你了?”
她微皺了下眉說:“向陽,真的是機器的問題嗎?如果要按生產(chǎn)事故來處理的話,接下來咱們就被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