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這茬,何冰的臉就紅,她還站起來打我,拿眼睛白著我說:“就你這樣,天天朝不保夕、總被人盯著,我怎么敢要孩子?。糠凑疫€是那句話,等你什么時候,把許誠的事徹底處理好了,咱們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回老家過日子,我才給你生寶寶?!?
其實何冰一直都想要孩子,但她卻有顧慮;她怕我們的孩子,將來被孔雀組織盯上,大人都活不安生,再弄個孩子出來,跟著我們擔(dān)驚受怕嗎?
所以在這一點上,我十分虧欠何冰;原因出在我身上,我招惹了不該惹的人,是我讓何冰,過上了這種沒有安全感的生活。
慢慢蹲下來,我推開行李箱,張開胳膊抱住了她;她就推著我說:“干嘛喲,我收拾衣服呢!”
“冰兒,對不起啊,我只想著能和你在一起,卻沒想到,給你帶來了這么多麻煩?!睉牙飺е?,我愧疚地說。
“嫁雞隨雞、嫁狗隨狗,你又不愿跟我回老家,安穩(wěn)地過日子,我能怎樣?我只能順著你的意思......”何冰說著說著,抿嘴就哽咽了。
她是那種心里有委屈,卻從來都不表露的女人;從去年開始,她就一直想讓我留在老家,我們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生活;何冰有能力,但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和志向,她的眼里全是我,只要我陪著她,生活安定,她寧愿隱居在小縣城里。
“哎喲,好啦!還有兩小時,飛機就要起飛了,人家司機和飛虎大哥,還在樓下等著呢!趕緊地,等到了地方,我讓你抱個夠。”她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淚,然后轉(zhuǎn)過臉,很大氣的笑了一下,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