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何冰的眼色,她沒好氣地朝我點了下頭,我這才敢把煙拿出來,然后點上說:“尚姨,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,您怎么還愁眉苦臉的?”
尚潔理了理耳根的頭發(fā)說:“秦福山攤牌了,昨晚開會,他給整個公司董事,亮出了這個!”
一邊說,尚潔從茶幾的抽屜里,掏出一張照片,放到了桌面上。
還是胡俊江被機器絞殺的那張照片,看來秦福山這個狗東西,今天是要發(fā)動整個尚德董事會,對我們鳳凰集團,進行奪權(quán)了!
照片拿出來以后,尚潔皺眉繼續(xù)說:“整個尚德董事會,已經(jīng)通過了秦福山的提議,以胡俊江的意外事故作為要挾,逼著你們鳳凰集團讓權(quán),并交出技術(shù)專利!向陽,你這是被逼到墻角了,機器的事故,一旦被曝光,那你們前期所有的努力,可就白費了!所以你只能選擇妥協(xié),不然的話,光生產(chǎn)機械所背負的債務(wù),你都還不清。”
頓了頓,尚潔繼續(xù)又說:“秦福山就是看中了這一點,所以他才暫時把這件事情壓著,以此來跟你談判!”
聽到這話,我一點也不著急,反倒是繼續(xù)問:“那你們尚德,就沒人反對?對自己的客戶下手,這要是傳出去,你們尚德也不光彩吧!上一次的虧,還沒吃夠嗎?”
尚潔苦澀一笑說:“你們鳳凰集團,這一年的發(fā)展勢頭太猛,將來的市場潛力,更是不可估量!這人一見到錢啊,哪兒還能邁動步子?我倒是帶著尚系的人,堅決反對,可是沒用?。壳馗I绞嵌麻L,而且形勢幾乎一邊倒......”
說到這里,她極為愧疚地望著我,又說:“因為我們反對,還被秦福山,以及整個董事會針對;估計這次年會,我們尚系的人,要被大清洗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