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尚姨又轉(zhuǎn)過身,朝我無比抱歉地一笑說:“向總,要不咱們還是會議室里談吧,畢竟合作多年,您這突然要中斷合作,咱們總得好好商量商量吧?!再說了,現(xiàn)在我們尚德股市下跌,您要是這時候終止合作,那簡直就是在往尚德背后捅刀子!”
“尚總,是我先提出的終止合作,你們股市才下跌的,怎么能說成,是我捅刀子呢?至于誰捅誰的刀子,你們尚德董事會的人,心里應該跟明鏡似的吧?!”我故作嘲諷地回擊道。
“好,咱們先不說這個,就沖我跟冰兒的關系,您能給我這個面子,坐下來聊聊嗎?”尚姨趕緊又說。
這時秦福山,也緩過了神,他觍著臉朝我笑道:“小向總,咱們之前,可能是誤會了!你給我個面子,咱們坐下來,再好好聊聊吧?!”
我當即看著秦福山道:“你算個屁!你的面子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!”說完,我才抬頭看著尚德股東說:“我也就是看了尚總的面子,你們尚德,也虧得有這樣一個人物!否則的話,呵!”
“行了,就是心里有氣,咱們也到會議室里再說吧,別讓臺下這些人看了笑話?!鄙幸腾s緊過來拉住我,開口勸道。
反正當時整個大廳,是徹底亂套了!倒是何冰在老虎的護送下,來到了我這邊。
“那就走吧,想談什么,我隨時奉陪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