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將來真要查,20多個人,連同我哥,他們中間沒有任何必然聯(lián)系,他們完全可以裝作,誰都不認(rèn)識誰。所以這還怎么查?怎么能斷定,有人在操縱股市?!
從這點上來說,我真的很佩服我那哥哥,這么龐大的資金運作,他竟然能交給自己,完全沒有契約關(guān)系的手下,這得需要多大的信任啊?難道他就不怕這些人,賺了錢以后不認(rèn)賬,全揣自己腰包里嗎?
后來我才知道,這些人不是不會,而是不敢;因為他們見識過,我那哥哥的可怕之處;誰要是敢背叛,那后果是很難想象的!
眼看著秦福山朝我怒吼,尚姨就皺著眉說:“好了老秦,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!好歹向陽先生,目前還是咱們的合作方,您這個董事長,不能失了禮貌!”
秦福山咬著牙,臉上的肌肉鼓著,腮幫子努著,反正瞧他那表情,真恨不得把我給吃了!可所有的事情怨我嗎?你兒子跑到許誠欺負我、欺負何冰,你們秦家老狗,一個個也不放過我,能有今天,全是你們自找的。
見我都懶得看他,秦福山才猛地拉開椅子,往會議桌中間一坐,瞪眼看著全體股東低吼道:“我秦福山說到做到,現(xiàn)在尚德的股價,已經(jīng)徹底穩(wěn)定住了,還有誰站出來,想把我給擠掉?!”
股價穩(wěn)定了,這些股東們自然就不再鬧了;倒是我掏出煙,點上火深吸一口說:“秦總,您就不想跟大家講講,您收購股票的資金,是從哪里來的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