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時會議室里,飄滿了濃濃的煙霧,胡總和宏遠哥都抽煙,一根接一根,也不說話;我怕嗆著何冰,就起身說:“要不大家別等了,都回去休息吧,姜雪那邊一旦傳來消息,我立刻通知大家。”
可胡叔沒動,宏遠哥也沒動,何冰一邊捂著鼻子,一邊拿眼睛瞪我。
我知道,他們雖然嘴上不說,但心里都很怨恨我;當(dāng)初何冰跟胡總,極力勸說不讓姜雪去宿城,可我還是一意孤行,讓姜雪去招呼江春城那個殺人犯,現(xiàn)在出了這樣的事,他們心里能不嘀咕嗎?
于是我拉著何冰的胳膊道:“這里煙熏火燎的,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,干坐在這里聞煙味,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?!?
何冰早就對我一肚子怨氣了,只是她不想當(dāng)著別人的面,讓我下不來臺而已。
聽我要帶她出去散步,她當(dāng)即就站起身,扭著漂亮的細腰,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來到廠區(qū)以后,天氣還是有些冷的;在路燈光束的照耀下,似乎有幾片雪花落了下來。
我急忙跟上她,從后面摟住她的腰,她氣呼呼地拿手撥開我,瞪著漂亮的大眼睛說:“向陽,你決策失誤,我們不怪你!可現(xiàn)在姜雪遇難,你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你是不是太氣人了?!”
“我有嗎?我也很在乎姜雪啊?”我憋著笑,故意皺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