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抬手,捧著我的臉又說:“向陽,我爸看人真準!他說你好樣的,你也的確好樣的!我媽曾經(jīng)那么對你,還找人打你,弄得你丟人現(xiàn)眼,帶著一身的傷痕離開了家鄉(xiāng)??赡恪悻F(xiàn)在......”
我搖著頭說:“傻妮兒,都是過去的事了,還提它干嘛?當年我要不悔婚,你也不會吃那么多苦、傷那么多心!好在咱們現(xiàn)在有錢了,你就使勁花,我這輩子掙錢,就是給你花的;何媽媽的事,我不太方便出面,她要是看到我,心里也堵得慌!你跟大姑和姑父,就操辦這事兒吧,永遠不要心疼錢,知道嗎?”
我這樣說,何冰竟然哭得更厲害了!
其實后來我才知道,我的猜測是錯的,何媽并沒有問題;何冰不正常,是因為別的事。
大年初四那天,老虎他們過來了,是被莊錚哥給罵過來的!他說我現(xiàn)在,正是跟孔雀組織交戰(zhàn)的關(guān)鍵期,這個時候老虎回家過年,簡直就是擅離職守。
老虎他們從金川,直接坐飛機來的煙海機場;何冰白天要去她媽媽那兒,是我開車,去機場接的人。
我們鳳凰集團,今年是初六上班,整整提前了兩天;因為去年年底的時候,姜雪簽的單子太多,所以我們只能壓縮時間,盡早地投入生產(chǎn)。
老虎他們在這邊住了一夜,臨行的前一晚,何冰還破天荒的,在家里陪我喝起了酒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