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和老虎他們離開了家鄉(xiāng),上高速的時候,我腦子里還是何冰的影子;這么長時間下來,我倆是第一次分開,當(dāng)副駕駛上的人,坐的不是她的時候,我心里就感覺空落落的。
可能愛上一個人,就是這種感覺吧;哪怕彼此分開一分一秒,心里就發(fā)慌,患得患失;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,何冰只是留在娘家,照顧自己的媽媽;家里還有她大姑、有良叔,甚至還有老蹲兒幫忙,再加上何冰的聰明才智,她完全能處理得了眼前的事。
我這樣想著,車子就沿著高速路飛馳;沃野千里的大地,描繪著祖國山河的壯闊;遠處的群山,還頂著皚皚的白雪;只是身邊,再無人跟我打鬧、拌嘴,老虎他們個個一臉嚴肅,望著前后的車輛,生怕孔雀組織的人,半路給我來陰的。
好在那次回去,并沒遇到特殊情況;孔雀組織也不是神人,他們不可能時時掌控我的行蹤。
傍晚的時候我們進了許誠,而許誠也迎來了返工的小高峰;大批過年回來的車輛,開始往城里進,可偌大的許誠,多少還是顯得有些空曠。
我先開車把老虎他們,送回了廠區(qū)宿舍,然后又到辦公樓坐了一會兒;公司其他人基本都來了,姜雪還問我,大冰人呢?
我說冰兒母親的身體不太舒服,接著又把公司的財務(wù)章、u盾什么的,先交給了她:“何冰可能一時半會來不了,財務(wù)部你先暫管著;何冰說她那個助理小熙,業(yè)務(wù)能力還不錯,你要是忙不過來,就讓小熙替你頂著。”
姜雪撇了撇嘴,又好奇地看著我問:“向陽,你倆不會是鬧矛盾了吧?要不然的話,這老板娘怎么可能把財務(wù)大權(quán),都給交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