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僵持了將近半分鐘,最后還是我開了口:“林佳,上次回老家的事,謝謝你了。”
我把這話說得很官方,其實我本意并不想這樣說,可話到了嘴邊,還是顯得無比嚴肅,滿滿的距離感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,隨后也很隨意地說:“用不上感謝,我就是隨口一提而已?!?
“那你......”我頓了頓,好半天才艱難地問:“你現(xiàn)在還好嗎?”
“我挺好,至少比你好,還有別的事嗎?”她很不客氣地問。
“你剛才給我發(fā)的這條短信,到底什么意思?你是想提醒我什么嗎?”我繼續(xù)問。
“哦,可能發(fā)錯了吧!以后少跟我聯(lián)系,我懶得聽見你的聲音。”
說完她就要掛,我忙說:“哎,什么時候方便,出來見個面吧,我請你吃飯?!蔽姨徇@個,并不是想與林佳怎樣,我只是想問問,她加入孔雀組織,是否有別的打算,我又是否能幫上她什么,這也是何冰的意思。
可她卻冷冷地笑了一下,那笑聲跟她母親很像,不惹人討厭,但卻很狡黠;她說:“約我吃飯?還是牛排西餐廳,你跟何冰坐的那個位置嗎?你省省吧,管好你自己的事,少在外面拈花惹草?!?
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,我并沒有再打回去,因為我覺得心里難受,曾經(jīng)那么活潑的林佳,她笑起來就跟花兒一樣;那單純的面容,愛吃零食,老抱著汽水瓶子?,F(xiàn)在她變了,我說不上來的感覺,完全不再是曾經(jīng)的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