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后來我想想啊,何冰其實也蠻可憐的;她爸爸是得病去世的,現(xiàn)在她媽媽又這樣,丫頭又怎么可能,開心地起來呢?
好好在老家陪著母親吧,或許我不該總給她打電話,不該總說想她、催她回來;何冰又何嘗不想我?她又何嘗不想回來?我跟她說那些話,只會讓她心里更難受而已。
所以在這點上,我覺得自己有點自私了;她母親的事,我除了給錢之外,別的什么也幫不上,關(guān)鍵我在許誠這邊太忙,還走不開;冰兒不怨我就挺好了,我對她的要求,或許太高了。
時間轉(zhuǎn)眼又過了三天,我中午在食堂正吃著飯,門衛(wèi)就找過來,給我遞了封信件。
拆開一看,是融資峰會那邊,給我發(fā)來的邀請函;尚潔辦事的效率就是高,這才短短幾天,她就把這件事辦妥了。
邀請函上的日期是周五,也就是明天;而在這之前,我必須得把超級合金的原料問題,先給弄明白了。
回到辦公室后,我就給斗雞眼打了電話;他沒開機(jī),我估計是在飛機(jī)上,應(yīng)該正往許誠這邊趕;于是我又去生產(chǎn)部溜了一圈,跟宏遠(yuǎn)哥聊了一會兒,生產(chǎn)方面的事。
斗雞眼是傍晚回來的,他第一時間就來我辦公室,找我說明了情況。
我給他泡上茶,推到他面前問:“都打聽清楚了嗎?老童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