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他們隨便坐,然后我去廚房做飯;哥哥在外面問我,能不能在家里抽煙?我趕緊說可以,煙灰缸就在茶幾下面。
那時我對哥哥的好感,又增加了幾分;他雖然在外面那么霸道,甚至可以在融資峰會上,當(dāng)場毆打黑蛇;但他對我的態(tài)度很好,來我家里也有禮貌,我甚至感覺他還有些拘謹(jǐn),生怕哪點做得不妥,惹我這個弟弟討厭。
我做著飯,哥哥后來就端著煙灰缸,靠在對面的吧臺前看我;他笑著朝我說:“你小子行啊,三百六十行,你是行行都沒落下,這鍋里的小菜,還真有股子勾人食欲的香味?!?
我一邊顛勺一邊說:“小時候跟我爸在鄉(xiāng)下生活,他在田里忙得沒時間做飯,我餓了就自己燒鍋炒菜,時間一長,也算是練出來了;手藝比不上飯店廚師,但煙海的家常菜,我大多都會炒?!?
哥哥彈著煙灰,很用力地點頭笑著,繼續(xù)又說:“方智總說你身上,有股子人情味,說你特別接地氣,今天見了你以后,還真有那么點兒意思?!?
我搖頭笑著,也算不上什么人情味吧?!只是我們所處的層次不同,窮人才講人情,富人只看利益,他初次接觸我這樣的弟弟,也就是覺得新鮮罷了。
“哦對了,我聽方智說,你還有個女朋友,叫…叫什么何......”
“何冰!”我心虛地回了他一句。
“對對,她上班去了?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,叫過來一起見見面吧;畢竟我來一趟不容易,按禮節(jié)來說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