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能為他兒子報仇,老童當(dāng)即就停住了;那瘦弱的身體,躬著腰、伸著腦袋,緩緩朝我轉(zhuǎn)過頭,眉毛一點點皺起,眼神卻出現(xiàn)了絲絲光亮:“你知道兇手是誰?”
我哪兒知道兇手是誰?之所以這么說,我只是想進去,想談我的生意;幫我們鳳凰集團,擺脫目前的原料困境而已。
“你總得先讓我們進去吧?!”他家的別墅門,是那種電子鎖,剛才老虎推了一下,愣是沒推開。
“好,向總,如果你真能找出兇手,為我兒子報仇,往后我們童安集團,白給你干活兒都行!”說完,他那頹喪的身體,竟突然有了力量,幾步就跑到門前,將門打開了。
小院兒弄得不錯,鋪著彩色的地磚,還搭了個葡萄架的涼棚;涼棚下面,停了一輛很帥氣的摩托,只不過那摩托的前輪,包括車把,都已經(jīng)變了形,明顯是出過車禍。
“屋里坐吧?!彼崎_客廳的門,我看到有位女士,應(yīng)該是老童的愛人;她坐在沙發(fā)上,眼睛都哭腫了,即便家里來了客人,她也沒起身相迎;畢竟兒子去世,誰還有心情待客?
客廳里裝修的還算豪華,就以老童曾經(jīng)的身價,也襯得起這樣的房子;而唯一不協(xié)調(diào)的,就是靠西的位置,擺了一張貢桌;桌上放著一張黑白照片,那應(yīng)該是他兒子,很帥氣的小伙子,帶著方框眼鏡,笑得很開朗;歲數(shù)應(yīng)該比我還小,二十三四歲的模樣。
我?guī)е?,先走到貢桌前,拿起香點燃,朝逝者三鞠躬;然后把香插上,退后幾步又鞠了一躬。
我們這樣祭拜,他老婆就坐在遠(yuǎn)處哭;老童在一旁抹著眼睛,也是哽咽地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