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次的桐城之行,事情對我來說并不復雜,只要我?guī)屯仓业阶菜浪麅鹤拥膬词?,那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?
可難就難在,我們不是專業(yè)干刑偵的,連個私人偵探都算不上;老虎他們雖然是偵察兵出身,但他們的專業(yè)是偵查,并不是刑偵;這兩者的概念,我確實給搞混了,看著像一路,其實壓根兒就不搭界。
所以我們只能按部就班,沿著周圍的路線,來尋找一些蛛絲馬跡;坐在車里,我就問馬經(jīng)理:“彬彬出事的時間是哪天?什么時辰?”
馬經(jīng)理趕忙回答說:“年根兒,陰歷的臘月26,大概是上午9點半左右?!?
我點點頭,想了一下又問:“周圍的路口,警察都調查過了?”
馬經(jīng)理道:“凡是有攝像頭的地方,警察都查過了;而且還調查了十幾輛嫌疑車,都沒有問題!”
“那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呢?我覺得咱們應該縮小范圍,專門去看看那些,警察沒有調查過的路段。”我揉著太陽穴,有些苦澀地說。這個童安之,他真是太難為我了,我就是個干買賣的生意人,他卻死皮賴臉,讓我調查兇手,這不是逼張飛繡花嗎?
“前面那條往南的土路,一路上都是荒野,而且少有人走,估計警察沒仔細調查?!瘪R經(jīng)理指著不遠處,一條岔路口說。
“那行吧,咱們就先過去轉轉,走訪一下周圍的村莊;當初車禍那么嚴重,彬彬的摩托車都撞變形了,估計肇事的那輛車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只要有村民看見,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車,咱們再去交警隊調錄像,估計就好辦了?!?
當時我也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過于天真,連警察都沒查明白的事,憑我的能力,能把兇手給揪出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