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對了!難怪我們找不到那輛肇事車,兇手把車藏在那種偏僻的地方,也符合我們之前的調(diào)查。
我當(dāng)即說:“您就往那兒開吧!回頭我給您算返程車費!”看著司機一臉不情愿的模樣,我直接開了價錢。
“那行,這可是您說的!來回路費至少得200,您現(xiàn)在就把錢先給我。”他謹(jǐn)慎地朝我說。
我也沒廢話,直接掏出200塊錢,塞到了他手里。
司機樂呵呵地開起了車,我就搖下車窗,點上了一支煙。
桐城的景色還算漂亮,也不能說漂亮吧,就是稀奇;因為這里有很多的礦區(qū),很多丘陵地帶,那是種我從未見過的風(fēng)景,廣袤的大地上,還鑲嵌著一顆紅紅的落日。
一根煙剛抽完,我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;我接起來問:“喂,哪位?”
對方竟然是張迎春,他語氣極為冰冷地說:“向總,您在什么地方?”
我愣了一下說:“您怎么知道我的號碼?”
“奇怪嗎?我給馬經(jīng)理打了電話,說想找你談合作,他就把你號碼給我了;當(dāng)然,這不是重點!”他語氣低沉,甚至帶著絲絲憤怒道:“開價吧,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?怎么才能把那段視頻給我?!我現(xiàn)在就要見你,說地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