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,我繼續(xù)又說:“你就沒有發(fā)現,上次在土匪洞里,我那個矮矮的、瘦瘦的兄弟,不見了嗎?實話告訴你,他可一直躲在暗處,給你錄著像呢!”
聽到這話,鳳九緣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,眼珠子嚇得都要瞪出來了!他的嘴唇開始泛白,手也跟著哆嗦,整個人就如失了魂兒一般,眼睛里都沒了神采。
倒是旁邊的張迎春,更加吃驚地望著我們,聲音顫抖道:“合著你們倆,根本就不是一伙兒的?!”
我這才轉頭看向他道:“張總,實不相瞞,鳳九緣的人,也是我的敵人;今天的事情,你們兩撥人,目標都是沖著我來的!所以我沒有辦法,勢單力薄、舉目無親、彷徨無助;為了自保,我只能讓你們兩撥人,誤認為我是對方的兄弟,這樣你們才能開打,彼此消耗,才能減輕我的壓力,讓我茍活到現在!”
“你…你你你......”張迎春也懵了,因為憤怒和憋屈,那一絲不茍的頭發(fā),都顛散了。
“張總啊,待會兒進了警局,你想讓我怎么說?我現在聽你的,是如實招供?還是跟警察說,你是專門帶人,來保護我這個客戶的?”
張迎春怎么可能愿意,讓我如實招供?!他出軌的事兒,一旦捅出來,我估計他這個桐城首富,也就干到頭了!
這家伙竟然立刻舔著臉,朝我笑著說:“向總,您本來不就是我張迎春的大客戶嘛!而且自今天起,您就是我迎春礦業(yè),最重要的客戶,我張迎春最好的朋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