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呵呵!”張迎春一邊笑,一邊流淚道:“我十年都過來了,我還會碰她?在外人眼里,我們很會做戲,時至今日,別人都以為我們是‘模范夫妻’,日子過得無比恩愛;可真正的婚姻有多么黑暗,只有我自己清楚!”
“張…張哥,我…能這么稱呼你嗎?”講真的,我被他的話給感動了。
“向陽啊,我跟麗麗有個孩子,是個男孩兒;就在祁縣的一所小學(xué)里念書,那是我的兒子,跟我長得特別像!你以為我隔三差五,大老遠(yuǎn)地跑祁縣,只是為了跟麗麗私會嗎?我今年都四十多了,哪兒還有年輕人的那股火力?我是去看兒子的,我的寶貝疙瘩!”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又說:“知道當(dāng)初在桐城,我為什么要對你,痛下殺手嗎?因?yàn)辂慃惡蛢鹤拥氖?,我絕不能讓它傳出去!真到了杜敏耳朵里,那一切就都完了!春城礦業(yè)的大股東,背后的實(shí)際控制人,是我的岳父!他那個人最護(hù)短,如果讓他知道,我在外面還有個家,我、麗麗和孩子,我們都沒有好下場?!?
聽到這里,我再一次長長舒了口氣;本以為張迎春干我,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和權(quán)利;結(jié)果卻不曾想,他是為了保護(hù),自己生命中,最重要的人啊!
雖然那個麗麗不怎么樣,挺拜金的,但她至少在殘酷的生活里,給了張迎春一個溫暖的家,生了個兒子。
至此我才算明白了,張迎春所有的良苦用心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