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的事情,就夠我頭疼了,你現(xiàn)在又這樣,給我來了個人間蒸發(fā);能不折騰嗎?好好生活不行嗎?我向陽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啊,真的沒有!
那夜,我不知道給何冰打了多少電話,可都是關(guān)機,完全打不通;我甚至又給良叔確認了這事兒,他也承認了,他說是何冰這樣交代的;至于何冰去了哪兒,他是真的不清楚。
我把能打的電話,所有的熟人,幾乎全都聯(lián)系了一遍;最終得到的結(jié)果,就是他們都沒見過何冰!
那時我感覺,自己真的要崩潰了!我強迫自己要冷靜,要把所有的事情,都好好梳理一遍!
首先,何冰是自己走的,她并不是被人綁架,所以通過這點我可以斷定,何冰應(yīng)該是安全的;再說了,孔雀組織若是抓了她,早就給我打電話威脅了,他們不會一直都沒動靜。
其次,何冰情緒的轉(zhuǎn)變,就是在大年初一那天!我從窯廠回去的時候,何冰竟然坐在陽臺上哭,既然何媽沒病,她又是為什么而哭?而且她那天的態(tài)度極為反常,總摟著我、抱著我,是那樣地不舍,說一些奇怪的話。
最重要的,是家里的煙灰缸,那幾根煙蒂的牌子,竟然跟我哥抽的煙,一模一樣!
所以過年那天,到家里見何冰的人,是不是我的哥哥?!
如果是他,這一切就能說得通了。
何媽賣了我們的母親,就以我哥的性子,他可以不把何媽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里,但他絕不會容許,我與仇人的女兒在一起;這關(guān)乎到他的面子、尊嚴(yán),只因我是他弟弟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