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護士就進來了,她見我醒了以后,又趕緊按了床頭的提示鈴,把醫(yī)生叫了過來。
其實我身體沒什么大礙,就是頭部被砸,當場暈了過去,有點輕微腦震蕩。
醫(yī)生拿手電筒,照了照著我的眼球;然后又掀開被子,給我活動了一下身體;基本都是皮外傷,但多少也要休息半月,畢竟頭上縫了三針。
檢查完以后,老虎他們就沖了進來,張迎春也跟著走了進來;他笑著朝我安慰道:“好好養(yǎng)傷吧,這里是我迎春礦業(yè)的私人醫(yī)院,你就安心住著,不會有人過來打擾?!?
我感激地點了點頭,又看向老虎說:“那個綁架視頻怎么樣?沒什么漏洞吧?!”
老虎滿眼心疼地看著我說:“向總,您也太拼了吧?這好好的,您為什么要拍攝綁架視頻呢?”
我沒有過多解釋,待張迎春和醫(yī)生護士出去以后,我才撐著胳膊坐起來,讓老虎把視頻,拿給我看。
這次的視頻效果,確實出乎了我的預料;黑胖子就是沖著干我來的,他先是面目猙獰,揪著我的領(lǐng)口怒罵;接著揮起棍子,直接掄在了我腦袋上;棍子當場就斷了,我腦袋上的血,就跟炸開了一般,直接濺了黑胖子一身。
緊跟著其他綁匪就開始打我,我的臉上、脖子里、衣服上,弄得全都是血;黑胖子則擦著面具上的血,聲音狠厲地對著屏幕說:“向陽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落到了我們孔雀組織手里,要想讓他活命的話,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兒!我們組織一旦受到威脅,我就直接要了他的狗命!”
然后視頻戛然而止,最后定格在了黑胖子的卡通面具,以及面具的血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