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放肆!”被我揭穿了心里的小九九,劉全當(dāng)時就怒了!他一掌拍在辦公桌上,黑著臉朝我瞪眼道:“干好你自己的事兒,少特么給我多嘴!工作匯報你弄完了?下午三點前,給我交到廠長那里去!這事兒你要給我耽誤了,你特么也給我走人!”
我咬牙點了點頭,本想跟他和平共處,可攤上這種翻臉不認(rèn)人,只進(jìn)不出的狗玩意兒,我也懶得再跟他客氣了。
后來我打開電腦,就開始干活兒;一陣?yán)潇o過后,他似乎也不太想跟我搞僵,畢竟像我這樣,又給他塞錢送禮、又能干活兒的手下,并不多見。
他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我旁邊,一邊看著我寫報告,一邊又清著嗓子說:“陽兒啊,你還太年輕,這個社會是很復(fù)雜的;你幫了別人,別人未必會感激你,萬一你哪天要是不幫了,他們還會罵你!”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又說:“這底層的人,心眼兒都奸著呢!你以為我不知道,那個阿紅天天對你眉來眼去,那幫子人,說你比我還像部長?他們這是在捧殺你,給你戴高帽子,讓你為他們出頭呢!不要被他們憨厚的外表給騙了,我才是你的領(lǐng)導(dǎo),咱們才是自己人。”
我抿著嘴冷笑,別說你們這群人,就是歌德的總裁程勝,都不一定能騙得了我;你這個孫子,還想在我耳邊忽悠我?
于是我說:“部長,再給我點兒時間吧,真要是解雇他們,也得等今晚,讓他們把活兒干完了,再開口不是嗎?”
聽我語氣有所緩和,劉全當(dāng)即就笑了:“這才對嘛!我就知道你小子,一點就通,聰明的跟個小狐貍似的?!?
后來我又跟他,恢復(fù)了表面的和氣;下午3點左右的時候,我把工作匯報打出來,起身去了廠長辦公室。a